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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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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dami】青梅竹马是Alpha的灾难性后果

 1
达米安讨厌Alpha。不是因为那些认为Alpha冲动野蛮低人一等的刻板印象和陈旧观念,而是切切实实的个人因素——在他还生活在刺客联盟的时候,每时每刻都要提防着身边哪个Alpha突然发情,这种明目张胆的勾引行为是得到塔利亚默许的,无论是为权力还是对奥古家族的狂热崇拜,能睡到奥古小王子怎么想都不亏。来到韦恩大宅后情况好了许多,起码达米安一觉醒来床上不会多出奇怪的裸体。即使现代法律明令禁止以信息素为手段的诱奸,参加某些社交场合时达米安依旧能感受到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
“如果你分化成Alpha,我们就绝交。”达米安宣布这一条例时口气严肃,乔根本无从分辨它究竟是玩笑还是通牒,他猜是后者,所以当体检结果出来时他哭得特别伤心——一个大大的“Alpha”标在体检结果那一栏里,预示着他和达米安超凡友谊的终结。
在负责带队去医院的班主任反复追问下,乔出卖了达米安,严格意义上讲这违背了超凡双子友谊附带的保密条款,不过话说回来反正达米安要和他绝交了,谁还在乎什么条款不条款。于是,不幸和乔在同一所中学的达米安立刻接到了教导处打来的电话,从这周开始他每个周末都要参加Alphaphobia互助会,彻底矫正自己恐Alpha的不健康心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世界上怎么还有你这种第二性别歧视的老古董哈哈哈哈哈。”作为蝙蝠侠不在、布鲁斯装病时期的法定第一监护人,提姆拆开互助会寄来的邀请函后笑够了一年的分量才读到最后那句“法定监护人必须陪同”,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破碎在风中。
这世界上很少有东西能把罗宾兄弟团结在一起,如果有,那就是恐Alpha互助会。提姆和达米安参加了还不到三次就要被逼疯了,互助会主持人是一个说话催眠效果极佳的Beta,咬字轻柔就像踩在棉花上,三杯黑咖啡也没能救下提姆,他不幸地成为互助会上第一个罚站的家长,和次次被罚站的弟弟相映成趣。
出于无奈,提姆为达米安谱写了逃脱的剧本,里面摘录了各种政治正确的名言名句,能灵活应对各种提问和场合,背下这些要不了达米安三分钟,但是他严重低估了一个奥古的骄傲——要达米安向这群蠢货低头,太阳难道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最后一次互助会上,社工对所有参与者进行了一对一谈话以评估他们的改变。达米安进去了十分钟,出来时一个社工沉默地跟在身后,眼里有泪光闪烁。提姆心“嗖”地提起来:“您好,我弟弟他可以结课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可以了。”社工凝重地对他说并递上一张纸,“还有,我对您弟弟遭遇到的一切深表同情,这是Omega创伤互助会的传单,过两天邀请函就会寄到您家,届时请务必参加。”
提姆愣在原地,身旁达米安不满地弹了下舌头:“啧,我要对这个鬼地方进行申诉,我并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这不能算创伤。”
提姆低下头。“我如果虐待你是不是会被剥夺监护权?”
达米安点头认可:“我会把监护权移交文件亲手送到监狱让你签字的。”
简而言之,经历一系列折腾直到蝙蝠侠回到家养好受伤的左腿之后,哥谭儿童保护机构和alpha权益组织也没能把平等观念灌输进达米安顽固的脑壳中,根据一位富有经验的社工同时也是达米安曾经的历史老师和教区牧师所说:“虽然韦恩先生通过了所有测评,但我深刻怀疑我们是否真的拯救了这个命途多舛的迷途灵魂。”
达米安被拯救了吗?当然不,他是地狱恶魔之首,纡尊降贵来到人间只是微服私访,人类的迷途对他来说是康庄大道。只是在乔的问题上,小恶魔可以稍微宽容点。
“听着,我不会和你绝交,Alpha的发情期非常麻烦,你要知道怎么照顾好你自己,不要给我添麻烦……我不是在安慰你也不是关心你!你那是什么表情!”恶魔不耐烦地宣布妥协方案。
乔收起了那副看到毛茸茸小猫咪打滚时会有的笑容,尽力使自己看上去严肃可靠。“好的。”乔说,“我可以,你放心。”
2
事到如今,达米安只有一句话想说——“我信你个鬼。”
当然,他没说出来,因为乔看上去害怕得要命,一双蓝眼睛就像即将决堤的大坝。这是一个温暖的九月份的夜晚,乔突然出现在达米安阳台上,双手交叉捂住宽松运动裤的裤裆,身上散发的甜腻奶油味足以迷晕全世界的老鼠。达米安嗅到第一口就觉得一记重拳锤在了自己鼻腔,他连滚带爬去够床头柜里的Omega抑制剂,一针扎进自己静脉又掏了支alpha专用的,却悲哀地意识到它扎不穿氪星皮肤。
“你来这儿干嘛!”达米安扶着床头柜冲阳台咆哮,“你没吃药啊!!???”
“我吃了!!!!”乔带着哭腔回吼,“但是它消不下去!!!!!”
通过乔诡异的肢体动作,达米安瞬间领悟了是什么消不下去,也了解到现在房间里这股可怕气味的来源。一万句脏话在他脑海中翻涌,最后吐出来的却只是句咬牙切齿的:“滚进卫生间。”
“你干嘛对我这么凶!?”不料,乔还委屈上了,发情期中的alpha心脏是粉水晶脑子里是玫瑰花。达米安一个飞扑拽住乔的披风,硬生生将他拖着扔进卫生间,关上门。
“喂,你……”
“别说话!”达米安恶声恶气地说。乔吃过药了,如果专门为他制作的氪星alpha药物不起作用,那意味着人类药店里也不会有什么能帮得上乔。能做的事只有一个,达米安痛恨自己所处的境地,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要隔着门教导一个alpha……教导他……自渎。
“照我说的做,脱了裤子,包括内裤。”
“什么?”乔听上去又无辜又惊恐,“脱掉什么?”
“裤子!内裤!没人看得见你,妈的,让你脱你就脱!”达米安快疯了,他觉得自己需要再来几针,药物过量而死也比现在好,“阴茎,就是你消不下去那东西……”
“我知道那是什么!”乔居然还有精力回嘴。
“闭嘴!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把手放上去!然后……”达米安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下达了指示,“摸。”
里面几乎是即刻传出一声小狗似的呜咽,听得人心都发颤,接着又是一声,不是那种情色的,而是达米安非常熟悉的……痛苦?
“怎么了?”乔在做什么,他不会蠢到连打飞机都能弄伤自己吧?
“疼。”门里的少年委屈极了。
“你倒是轻点啊!”达米安又急又气,恨不得进去亲手……不不不,他不是他没有。
“我放轻了!我又不傻!”乔听上去随时会挺着阴茎破门而出和达米安理论,达米安只能放弃争吵。
“一开始节奏慢……对了,你等等!”达米安蹦起来,打开衣柜找出备用万能腰带,里面有一格放着润滑剂——润滑剂在多种需要逃脱的场合都能起作用,至于它另一种尴尬的用途达米安以前从没考虑过。他把卫生间门拉开一点点,像潜入时投烟雾弹一样迅速且精准地把润滑剂从门缝里滑了进去,然后重新死死合上门,饶是如此那股从门缝里挤出来的奶油味也差点让他窒息。
“打开它……咳……倒在手上。”达米安发出指令后取出两片Omega抑制片含在嘴里,浓重的化学试剂的苦味麻痹了他的味觉和嗅觉却无法对大脑起效,血依旧在往脑袋上涌。不,现在不是尴尬的时候,一个氪星傻子正拿着润滑剂,挺着鸡儿坐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不知所措,这个傻子是他的搭档是他的责任,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他清了清嗓子,尽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而严肃:“倒在手上,然后轻轻地摸。一开始不要碰最上面,就柱身。不会疼的,相信我。”
相信我。达米安再没办法面对这句话了。从此之后他和氪星人之间没有信任。Alpha都不是好东西。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没有说话声,只有小心翼翼的呼吸。“嗯……”乔呻吟道,“感觉……很奇怪……”
“不要分享,我不想知道!”达米安触电一样炸了毛。
“好奇怪……到不了……我快要……但是没办法……?”乔的话支离破碎。
“那你就快点。”达米安耐着性子说,努力不去思考氪星人打飞机时会不会用上超级速度,“差不多了就摸最顶端,跟着感觉走,等你射出东西来就结束了。”
“你也会……哈……你也会这么做吗?”乔问。他没有得到回答,因为门外的人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就落荒而逃了。一片寂静中,乔抚摸着自己,这确实是个非常可笑的器官,硬着、摇晃着,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不肯低头,无论乔怎么服侍它,无论它带来的痒与胀是如何一波一波冲上他大脑,将某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越顶越高,它就是不肯满足。在潮水的顶端,乔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绿眼睛和一张厚却刻薄的嘴唇……
有一瞬间乔以为自己失禁了,他无法控制地低吼。浓厚的白色液体一股又一股涌出来,喷溅在他衣服和下巴上,流到他涂满润滑液的手上,最后落在滴满透明粘液的地砖上。乔大口喘气,满足混合着疲惫,像是刚刚完成一场艰难的攀登。
他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快感褪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尴尬。衣服和内裤很显然不能穿了,奶油味把柔软的布料浸了个透。他用卫生纸清理干净地面后脱光身体走到喷头下,打开热水,他经常借宿韦恩家,对带按摩的大浴缸和华丽的花洒早已见怪不怪。洗完衣服后他披上达米安的白色大浴袍,刚一拉开门就迎面对上空气清新剂的喷头——达米安毫不留情地、就像对待地毯、地板和其他乔触碰过的物体一样,用力冲他的脸按下喷嘴。特制的柠檬味清新剂中和掉乔身上让人心神不宁的奶油味。达米安看卫生间的眼神就好像上帝在看索多玛,随时会招来洪水和火球让它永远消失。
“我可以处理!”乔抱歉地靠近,想去接手喷空气清新剂的活,达米安却往后跳了一大步躲开他。
“你可以个鬼!”原本亲密的搭档嘶声道,“你的衣服我放床上了,你换上之后赶紧回家。”
“对不起嘛!”乔又难过起来,他平时没这么脆弱的,可自从吃了药之后他就觉得周围所有事物都在跟他作对,什么都不顺利,他孤单又无助,那种时刻下他只能想得到达米安,求助爸妈会让他尴尬死,“再说了,本来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拉着我冒险,我怎么会缺席生理健康课。”
生理健康课也不会教你这个。达米安很想冲这个氪星人大吼,他忍住了,alpha宣讲会的内容无端出现在他脑海,关于alpha讨人厌发情期带来的脆弱敏感……他痛恨自己强大的记忆力。
达米安处理好卫生间的味道之后整个人都要虚脱了,而且还有点药物副作用带来的昏昏沉沉,他出来时发现乔安稳地睡在了他床上,套着他的浴袍连衣服都没换,这一幕气得他额头青筋都要爆出来。去他妈的alpha,他跳上床一脚踹在乔腰上,乔毫无知觉似地翻了个身,而达米安大脚指差点骨折。
我造了什么孽。达米安痛苦地回想。无论什么样的罪孽也不应当让他用抛弃廉耻的方式偿还,士可杀不可辱。事情还没结束,接下来的环节不比之前容易,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拿起手机:“喂,肯特夫人吗?乔现在在我这里,他在睡觉,还在发情,你们方便来接他一趟吗。”
正义联盟定期会议刚刚结束的两个父亲同时得知发生了什么,一个用飞的一个走爆音通道,两个成年人同时抵达犯罪现场,分别抓住自己儿子从头摸到脚担心有没有缺失哪部分。两个Beta男人闻不到儿子们身上气味的变化,可直接问出那个问题似乎太残忍了些。
“我没事的,爸,达米安帮我解决了。”乔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通红,“我没事,一点也不难受。”
超人看向达米安的视线深处隐隐有红光。“你儿子做了什么?!”
蝙蝠侠毫不犹豫挡在老友和儿子之间:“你儿子为什么出现在我们家?!”
这个场合下唯一清醒的是达米安,他很想笑,还想冷酷地转身走掉,但他不能,因为如果让乔凭借他那点性别知识来解释整件事,他很有可能被超人捏成肉泥。
“我没有标记乔,我们之间没发生任何事,什么都没。”达米安扒开父亲的披风,露出自己正直且不耐烦的脸,“我把他关卫生间里,然后他的药起效了,就是这样。”
乔不敢乱说话,只能拼命点头。“对对对,就这样,真的。”
超人惊讶了,其实他也不是很知道发情的Alpha是怎么回事,他见过那么一些,也报道过相关事件,但达米安和乔表现得太过轻描淡写,搞得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发情期的认知——也许半氪星人体质确实和地球人不一样呢?
“我很抱歉,孩子,我刚才有点着急。”超人颇感抱歉地弯下腰,向达米安伸出手,“请原谅我。”
达米安勉强握了握。“下不为例。我是说乔。”
因为有乔在,布鲁斯没有说出那句“滚出我的哥谭”,不过表达的意思差不多。这是乔第一次被赶走,他的委屈又要发作,好在他知道这次是自己给人添麻烦,不对在先,所以没表露出来。超人父子刚一离开布鲁斯视线,这位担心的父亲就转向他刚成年不久的小儿子:“我为你骄傲。”
“为我处理好了一个危险的半氪星人?”达米安努力让自己听上去没那么得意。
布鲁斯愣了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答案,但还是认了下来。“对。当然,还因为你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乘人之危。”
这下换达米安傻眼了。认真的吗,他父亲是在暗示他有可能在乔气味的吸引下失去理智和乔交媾,标记他?
在尴尬与困窘中,达米安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房间,阿尔弗雷德正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望着里面,手里拿着一大瓶去信息素用气味清新剂。
“我喷过了。”达米安恹恹道,在收获一道关心却欲言又止的目光后又报复似地扔下一句,“我和乔没有性交,多谢关心。”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同时展现出受到冒犯和放下心来两种情绪。虽然发情期一到就浑身酸软动弹不得的是Alpha,但承担后续麻烦的往往是Omega,发情期受孕成功率极高,不顾后果顺应本能的结果就是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发情期的Alpha比什么都危险。
谁也不知道半氪星人的周期怎么计算,普通人类大概2-3个月一次,一次3-4天。虽然第一次只是虚惊一场,但达米安相信肯特一家已经有防范意识了,就算他们的性教育有缺漏,达米安精心挑选的纪录片也足以把危机感刻进乔骨髓里,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片苦心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三个月后乔电话里忘恩负义的哭喊:“你他妈的都让我看了些什么????!!!”
达米安从一开始对面的喘气声就听出不对劲,他想挂电话,可惜动作还是不够快。
“你让我看的那些血淋淋的东西……我脑子里全是……!我根本没办法……!我恨你!!”乔用尽全力吼道,“我现在又难受又害怕!你说怎么办!你妈的!”
乔骂人了,还一次骂了好多句。达米安难掩震惊。看来对面问题确实非常严重。
“你在说什么傻话?那只是一些生理学医学解剖学纪录片,能帮助你更好地了解你的性器官。我承认犯罪纪录片可能有点血腥,但……”达米安理直气壮的辩白被电话那头一声闷哼打断,乔听上去就像是被谁打了一拳。
“怎么了?你在做什么?”达米安紧张地问。乔难道不在孤独堡垒里吗?
“没……我……唔。”乔猛地闭上嘴,截断未完的话语,可他的呼吸声听上去又重又奇怪。达米安正想追问,一个念头却劈中了他,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你你你……你是不是在一边打电话一边……?”
乔没回答,呼吸声却越来越急促,甚至带上点哭音。达米安这下确认了,他无措又恼火地“啧”了一声,打算挂掉电话,乔却先一步哑着嗓子喊出了声:“别,别挂!”
“我不想参与你的个人时间。”达米安刻意放冷声调,这本来不难,如果不是他嗓子发干手心还在出汗。他或许该吞片药。Alpha都他妈是傻逼。
“别挂,求你了,别。”乔哀求道,他用这种口气说话跟达米安的次数屈指可数,“我试了,用你教我的办法,我摸了好久可就是出不来,它一直硬着还一胀一胀地疼,但它就是不射!”
氪星人近乎无耻的坦诚噎得达米安连咒骂的词汇都找不到合适的,只能对着手机气急败坏:“这不关我的事!那是你的阴茎,你自己解决!”
“唔……”乔骤然吸了口气,里面蕴含的情色意味激得达米安头皮一阵发麻。
“你能再重复下这个词吗,阴茎?”乔充满希望地问,一个无比正经的医学术语被他的要求搞得像是什么淫言浪语,达米安以后恐怕很难再坦然使用它了。他快步走到床头前拉开抽屉找抑制药片,拧开瓶盖往嘴里倒了两片,就着没喝完的冰牛奶“咕咚”一口咽下去——只是这几个短短的动作,仅此而已,乔那边又有了反应。他“哈啊”“哈啊”地吸着气,频率骤然加快又停下。
“刚才很接近了……它流出来几滴。”乔沙哑地直播着阴茎的情况,达米安顿时觉得胃里的牛奶开始翻腾,“你吞咽的声音好爽,你再喝几口行吗?”
继“阴茎”之后,“牛奶”也要滚出达米安人生词典了。拜这个氪星人所赐,无畏的罗宾此刻甚至不敢看玻璃杯壁上残留的乳白色液体。
“你他妈有完没完!我挂了!”他恼羞成怒道。
“不喝也可以!”乔赶忙阻止,又是那种可怜兮兮的、精准唤起达米安责任感与愧疚感的哀求音调,“我好难受,我真的好想射,你帮帮我好不好,让我听到你的声音,我一听你说话就好舒服,你跟我说话行吗,求求你了,拜托。”
这还让人说什么!?达米安恨不得去吞一块烧红的烙铁,从此以后变成哑巴。
“或者你不说话,喘气也可以。”乔满怀希望地让步。虽说达米安不愿妥协,可他也不能憋气自杀,只能尴尬到汗毛直竖地举着手机,等待乔结束那段艰难的征途。他没有刻意加重呼吸,但心跳的失速让喷气声越发急促,这份燥热顺着收音器传进有超级听力的氪星人耳朵里,像是催情的背景音。乔越发不知廉耻地喘息,湿热的空气仿佛直接喷在达米安耳蜗里,达米安的脑袋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种难言的快意顺着神经横冲直撞,在经过的地方留下不满足的空洞……
停下!达米安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刚刚差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对乔有反应,这个认知吓得他血液冰凉。乔?那个愚蠢又孩子气的乔?那个天真到令人发指的无知Alpha?
“达米安……!达米安!”手机里乔呼唤着达米安的名字,声音听上去爽到失神。达米安不想知道此刻乔那边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揣测乔正在想什么,拔高的音调和高涨的情绪意味明显,达米安终于摆脱了他的责任,狠心挂掉电话。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气味,达米安捂住自己左肩上凸起的腺体,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3
众所周知,达米安永远不可能生乔的气太久。
众所周知,达米安哪里跌倒就会把哪里用火箭炮轰平。
两件众所周知的定理结合在一起后达到了和谐的平衡,那就是达米安原谅了乔的蠢和冲动,但拒绝在乔理论上的发情期前后一周内与他产生任何联系。通讯录黑名单,社交网络拉黑,就连韦恩宅和海底态度堡垒也设置了警报,只要乔接近30公里以内,达米安就会立刻原地消失,他甚至在哥谭错综复杂的肮脏下水道里设置了永久据点。
“我发情期过去了!真的!!!!”乔向老管家反复请求,甚至调出了手机里的氪星AI证明自己的说法,“而且我随身带了药!非常有效那种!!!求求您帮我转达一下,我们可不能错过维京奶酪人动画的首映啊。”
“肯特小少爷,这件事上恐怕我无法帮你。”阿尔佛雷德遗憾地说,可心软的老管家终究敌不过氪星男孩纯洁无辜的眼神,转头就替他求了情。蜷缩在千里之外欧洲某大学宿舍的达米安将信将疑,按理说不应该,地球AI得出了和氪星AI大相径庭的结论,可既然乔说过去了那就是过去了吧,达米安告别好心收留他的科林,前往他期待已久的电影首映礼。
事实证明,有的人只是看上去善良诚恳,骨子里邪恶到极点,达米安曾自信有识人之明,直到他遇见这个天杀的混蛋氪星人。
这天晚上,他们两个在达米安某个安全屋里换好衣服,步行前往首映式现场。诚然,电影很精彩,现场凭票根领取的粉丝福利礼包也令人满意,他们都喜欢的那块奶酪角色出场时乔差点喊破了嗓子,可是电影最后十分钟乔明显不对劲,达米安只当这是alpha常有的多愁善感。
他应该更警惕些的,情绪波动是不幸的先兆。但凡他能多给一点点注意力,他们也不至于在回家路上的某条阴暗小巷里被十几个发狂的Omega围住。达米安释放信息素警告这群性欲上脑的男女Omega,回头想让乔先跑,找个没人的地方用超级速度飞走,一转头就看到乔软倒在墙角,大腿根相互摩擦,嘴里胡言乱语。从宽松透气的衣料里,香甜浓郁到可怕的气味正往外涌。
达米安大脑“嗡”了一声,愤怒或是濒临失控,两者兼有。他随身常备一根alpha抑制剂和三板omega抑制片,然而面前十几个人怎么也不像是会乖乖吃药的。地球气味阻断喷雾对威力强劲的氪星alpha信息素收效甚微,达米安面无表情地干吞下整整一板十二粒药片,回身一针扎进乔胳膊。
“达米安……达米安……我要……”乔呓语着,浑身都是汗。达米安没工夫听他的请求,他自己能忍住不扒掉乔裤子然后往他屁股上踢一脚就不错了。身后有不下十个Omega虎视眈眈,觊觎着达米安保护下的alpha,这个认知令他恶心的同时感到崩溃。
为了这些可怜的omega不死在半氪星人alpha或者他氪星老爸手里,达米安出手了。现场的omega气味已经混成了火药味,只消吸进去一点连肺带心脏都会冒火,不攻击点什么就无法熄灭,更何况最丰厚的奖品正等在那里,呼唤着每一个人和他们下体流水的洞。
你妈的,为什么,为什么。达米安每挥出一拳都在质问自己。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面对这些。Alpha都是麻烦,为什么父亲和迪克不听,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心软,这才是乔的第三次发情期,他就已经陪着这白痴度过了三次发情期,接下来还要怎样,他亲自给乔挑个omega来睡吗?!
达米安怀着诚挚的歉意和最深切的同情击打着飞蛾扑火般冲上来的omega们。不是他们的错,不完全是,意志力薄弱是人类的通病,更何况他们面对的还是氪星超级信息素,失败不丢人。昏迷的omega在乔脚边堆成壁垒,把这个逐渐恢复意识的alpha遮挡起来,这情形就像示巴女王的寝宫或是图兰朵的招亲现场。最后的胜利者、O中之O达米安·韦恩按下了紧急通话,站在上风处守望他自作自受的同伴——发情期不出门这很难吗?很!难!吗?!
为数不多的几个围观者中有Beta面红耳赤地报了警,氪星信息素就是有这么恐怖,哪怕他们闻不到,生理也会本能地感到渴望。达米安警惕着四周,一堆omega“尸体”足够有警示意味了,而且他也快撑不住了。抑制剂的副作用是反应迟缓和困倦,他刚刚生吞了一整板,再这么下去他早晚要药物中毒而死——如果塔利亚没把这部分基因去掉的话。
“达米安!达米安?!”脑子还不是很清楚又因躺在街道上而极没安全感的乔呼唤着,声音又哑又烧,达米安被自己的名字烫到,只能徒劳地捂上耳朵,强行克制上前的冲动。
“我在!”他没好气地回应,“你在那儿躺着,医生一会儿就到。”
“达米安!达米安!”乔还在一遍遍呼唤,找不到主人的小狗似的。
杀了我吧。达米安心脏连同内脏皱成一团,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血液里流淌,可他拒绝成为欲望的俘虏。
随着一声音爆轰鸣,超人从天而降。他急切地观察着儿子,把胳膊上的针管拔下来扔到一边,朝周围人类飞快地咕哝了句“我送他去医院”之类的话,话音未落就消失了。
达米安终于支撑不住靠在墙上。他大口呼吸,alpha和过量抑制剂的双重影响正侵蚀着他的神经。他妈的,他一定要和乔绝交,他一定要监控乔的发情周期,他再也不会信对方关于发情期的任何一句话。
缓慢地,他绕过横七竖八昏迷的omega,捡起地上用过的针筒。救护车声已经近了,红蓝色光出现在小巷外,他的任务结束了。
正当达米安打算离开时,几个手持阻隔喷雾的白大褂突然围了过来,对着毫无防备的他猛喷了几下,刺鼻的类酒精气味让他头晕目眩。
“不是我,是……”达米安甚至没能说完他的话,一根针就“噗”地刺进皮肤,冰凉地液体冲入血管。昏迷之前他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一定要杀了乔,一定。
达米安是在医院恢复意识的,迎接他的是提姆绝称不上友善的、灿烂的微笑。他一下就清醒了。
“你醒啦。”提姆举起了报纸糊在达米安脸上,“头版头条,快看快看。”
达米安狐疑且不悦地把报纸从脸上拿下来,新闻大标题就这么直直地戳进他眼中——《韦恩小公子为争夺发情Alpha当街斗殴,目前已被拘留》。
“……”达米安艰难地、感情复杂地从报纸遮盖下抬起头,“我被拘留了?”
“要不警察打电话叫我来呢。”提姆神采飞扬地拿出手机,“快看这个tag下第一条,转发评论最多的这条!”
【据爆料称,哥谭小王子当晚参加了一个私人party,从监控录像上看这位年轻Alpha明显神志不清,很有可能是被小韦恩下了药,想带出会场单独享用。这场混乱起因疑为药效发挥过快。#韦恩家族哥谭毒瘤#小韦恩什么时候进局子】
“不是我干的!”提姆在达米安爆发之前把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我可能贡献了那么三四条转发,用我的私人马甲。”
达米安:“德雷克,我奉劝你节省我们彼此的时间。”
提姆:“……康纳和加菲尔德看到之后自觉自愿转发了,这之后的事与我无关。你知道的,他们是网红。”
暗杀名单上又多了两个人,排在乔后面,提姆前面。达米安沉着冷静地放下手机,是时候启用针对超级小子和野兽小子的抹杀预案了。
提姆看出了他想干什么,赶紧拿起遥控器。“等等等等!!!还没完呢!超人知道这件事之后很抱歉,匿名做了个澄清,哥谭电视台正在轮播。”
电视“咔嗒”一声打开,超人温厚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我个人对网络和媒体的不实传言感到震惊。在我看来达米安·韦恩很好地保护了那个男孩,打倒了失控的Omega,这是一种见义勇为的英雄行为。是的,这是我亲眼所见。”
“所以说受害人并不是被下药的,他们只是普通的恋人关系?”
电视机中的超人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百分百正直可靠的笑容:“我想是这样的。”
“不良影响消除了,现在你是哥谭情圣。”提姆竖起一个真诚与嘲讽参半的大拇指同时向后退却五米,以防达米安暴起咬断他喉咙,“你岳父看样子挺喜欢你的,恭喜恭……喜?”他的话被达米安突如其来的翻找动作截断,“你干嘛?枕头下没有蝙蝠镖我检查过了,你杀不了我的。你找什么呢?”
达米安压根不理会提姆的被害妄想。“手机。”
“用我的。”提姆好奇地隔了老远把手机抛过去,达米安单手接住,拨了一个号码。他等了几秒,对面接通了,是乔的声音。
“你们家有病吧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男朋友啊!!!!!!!!”达米安咆哮的声音丝毫不像一个刚因服药过量洗胃还被注射了几针镇定的Omega。
“我爸不能暴露他认识我们两个的事实啊!!!!!!!!”对面的回吼也丝毫不像发情期之中的Alpha。
“根本就是你的错!!!!你他妈为什么骗我说你发情期过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撒谎,我道歉行了吧!!!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看维京奶酪人首映,我们都约好了!”乔说着说着突然生起气来,“归根结底是你的错!你每次先看完什么我想看的电影都会给我剧透!!!!我是不想被你剧透才勉强……”
提姆默默起身,出病房,关门。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情侣哦,哪怕世界毁灭了就剩这一A一O了他俩也不可能是情侣……突然有点心疼克拉克。刚才他的口气和神色明显是一副把儿子托付终生的样子。
至于两天后,吃瓜群众在深扒小韦恩社交关系后,把这个当众发情的alpha身份锁定为提姆·德雷克-韦恩,这就是一个没人预料得到的神奇发展了。
养子与私生子,家庭伦理,背德兄弟,韦恩一家果然不负众望!今天也是围观豪门淫乱生活的快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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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和达米安永远不会在一起,哪怕人类和氪星人两个种族走到了尽头——在提姆因为“在弟弟未成年时就对其出手”而被正义之士骂出几千条推之前,他这么预言过。
然而,巧了,当事人之一的母亲,当代伟大的科学家和教育家塔利亚·奥·古最擅长的,就是化腐朽为神奇,变不可能为可能。
等达米安知道消息的时候,乔已经被一群携带魔法道具的忍者绑走了。幸运或者说不幸的是,超人在几十光年以外且通讯受阻,不可能赶回来救他可怜的儿子,也就是说不可能把达米安的生母从几万米高空扔下去。达米安得赶在不可挽回的事发生之前救出乔,间接保住他母亲的性命。
这是一场豪赌,稍有不慎他就会失去全部。超人不会原谅伤害他儿子或是见死不救的人,哪怕那人是他挚友的儿子,他儿子的挚友。
……不过话又说回来,达米安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塔利亚的脑子里与达米安有关的,只有那么一件事。
“你妈带我参观了刺客联盟育儿室,我是说一堆烧杯培养皿的那个,广播里还循环播放莫扎特。”视频电话里,乔的表情介于恐惧和莫名其妙之间,“她还跟我讲了好多你小时候有多优秀,以及混血氪星婴儿的训练方案。”
达米安捂住了额头。他面前举显示屏的忍者一动不动地跪着,这种通知方式和内容太他妈了,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有危机感。
“你妈还夸我是只毛绒绒的小松鼠。”乔对自己处境一无所知地困惑着,“是我的错觉还是她挺喜欢我的?”
达米安头都要裂了。“我跟你强调了那么多遍的事情,你全都忘了。”
“随身携带抑制剂?”
“离我母亲远点!!!!!见到刺客联盟就跑!!!!!!”达米安怒吼,“你他妈没长脑子吗!!!??你被抓起来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那可是你妈啊?我妈关咱俩禁闭的时候也没见你慌张。”乔突然被训,非常不甘心,“我还能把你妈揍一顿不成?再说了你妈对我挺好,还给我好吃的。当然我警惕性很高什么都没吃。她现在把我关在小房间了,我用不了超能力,她到底想干嘛?绑架我好让你回家?”
达米安不想再跟乔对话了,说什么都没用,你不可能指望露易丝·莲恩的儿子理解什么是铁丝妈咪。
“我要跟塔利亚对话。”
“我一直在听,beloved。”一个成熟女人悦耳的声音悠哉响起,屏幕被分成了两半,左边是坐在餐桌前的乔,右边是背景一片漆黑的塔利亚,“他真可爱,就连天真也非常完美,不是么?”塔利亚口吻暧昧地说。
“谢谢您的夸奖……?”乔语气十分不确定。他已经习惯了达米安的阴阳怪气,可塔利亚的话中有话是另一个境界,他连敲门的资格都不具备。两个奥·古同时沉默了,区别在于塔利亚嘴角扬起,而达米安半张脸抽搐。
“放了他,母亲。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达米安决定忽视乔。
“我想要的就是你想要的,儿子,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一族的未来。”塔利亚搬出了她惯用的那套说辞,不过这次她又增添了新内容,“你不会找到比这小东西更好的父系基因了,他血液中的忠诚和驯顺会遗传给你的孩子,这会是你的助力,我们的助力。”
乔很明显听得一头雾水,理解这些配种术语对他一个正常半氪星人来说很困难——在他的世界里,父母是温柔和关怀的象征,孩子是爱情的结晶。
“母亲,我最后一次警告您,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也没有孩子会再卷入您的野心,起码不可能出自于我。”达米安沉声道,“现在,我们来开诚布公地谈谈您的邪恶计划。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塔利亚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也可以很简单,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
“你的小泊尔塞福涅已经吃过石榴了,beloved,你没得选择。”
乔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澄清一下:“我没吃任何……”
达米安直接静了他的音。
“如果我不回去呢?你不会把乔怎么样的,对你来说没意义。”达米安皱眉。他不认为塔利亚会愚蠢到伤害超人的儿子。
“你的小朋友没有,但氪星基因有。”
“你已经没有我的基因样本了,省省你造克隆人的把戏吧。”达米安虚张声势道。
“别那么自信,孩子,既然你先抛弃了我,那我也可以放弃你。”塔利亚恶毒地笑着,“我有一些备选的子宫,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在你的alpha门外。如果没有优秀的孙子,一群忠诚的仆人也不错。”
达米安后背一阵发凉。“你什么意思?”
“你有两个小时,我的孩子,这是看在你爱他的份儿上。我不忍心夺去你的Alpha。 在古板这一点上,你像你父亲。”塔利亚一双绿眼睛仿佛彻底看透了屏幕对面的儿子,“我的耐心不多。”
“我不爱他!!!!!”达米安发自内心地感到崩溃,为什么所有事都要和爱情扯上关系,他和乔的感情是如此单纯……虽然共度了三个发情期。
“两个小时。”塔利亚重复道,指尖轻点关闭摄像头,只留下她愉快的声音,“我还可以给你的小宠物加点料,为了你。”
达米安霍然起身,一边启动罗宾摩托一边解除乔的静音。“都听到了?你门口有十个omega等着你发情,这就是轻信我母亲的结果。”
乔木然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抑制剂先给自己打了一针。“说教能等事情解决之后吗?我现在就想知道,我要是不小心杀了人怎么办。”
达米安又好气又好笑。“你没有超能力还即将被下药,跟刺客联盟的忍者斗?说什么笑话!”
“你妈到底想要你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乔再一次关心起了根本不重要的问题,“为什么你的家庭矛盾要牵连到我?”
“十个Omega在门外准备强奸你,有点紧迫感行吗?”达米安望了眼跪在地上的忍者,决定放他一马,没那个美国时间,于是他接过显示屏,冲忍者点点头。塔利亚的忠仆迅速消失在楼与楼间的阴影中。
“你不也没有。”屏幕里乔耸耸肩,“你这不是来救我了吗?”
达米安用力踩下油门,罗宾摩托冲出十几米后启动光学迷彩和推进器。信号变得不稳定,乔又说了些什么,达米安听不清,后来信号干脆断掉了。
达米安知道要去哪儿——乔背后墙壁的花纹来自达米安幼时的卧室。他冷静地推断,只要自己回去,塔利亚不会让人对乔出手的,珍贵的基因决不能播散出去。作为这种价值观的产物,达米安太懂他自私自利的母亲了。然而塔利亚的威胁是认真的,她一向说到做到,得不到就彻底毁掉是她的人生信条。
奥·古血脉继承人,生一个类似的玩意儿出来,这种事达米安想都没想过,更何况对象还是乔。这他妈都什么事?家族隐性遗传的偏执症吗?达米安常常觉得自己在雷霄古和塔利亚眼中根本不是个人,而是条行走的遗传基因,等待埋入着他们挑选好的种子然后生下一个小奥·古。
自动导航开始下降,雷达锁定了好几个未发射的对空武器,看来塔利亚不打算给他的救人之旅增加难度,这意味着她很自信。达米安落在隐蔽的停机坪上,忍者如潮水一样从山洞中涌出却没有阻拦他,他也无意挑衅,径直跑入山体。塔利亚在甬道尽头等他,她看上去还是一副娇艳又危险的模样,丝毫不被岁月侵扰。
达米安在她面前转弯,一句话也懒得说。塔利亚毫不意外,只是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还要装作你不在乎吗,儿子?什么时候你才能坦诚地表达感激?”
“等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之后。”达米安冷冷回答,“我和乔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不要再给你的野心找借口,你只是想要个听话的氪星孙子当你的工具,仅此而已。”
“这话真令我伤心。”塔利亚仿佛真的很难过似的捂住嘴,“你知道我有多关心你,之前的新闻我看了,你为这个alpha战斗却不要求报偿?你父亲的教育污染了你。”
达米安忍不住回头了,有句话他一直想说,想对前几天欲言又止的父亲说,想对留他住宿还让他帮着洗碗扫地收麦子的肯特一家说,想对突然关心起儿童教育频道的阿尔佛雷德说……想对所有人说——“我和乔根本就不是恋人!!!!不是!!!!我们每天都在为对方战斗,但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你们?”塔利亚一怔,“氪星人也对你下手了?”
达米安彻底失去了争辩的欲望。他朝身后扔了个蝙蝠镖,金属飞镖扎进墙壁,一根红色激光从边缘射出,拦在塔利亚面前。
“再往前一步它就会爆炸,别再靠近了。”达米安冷冷道,“我会带我朋友离开,您拦不住我。”
“我无意打扰,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塔利亚停下了,目的已经达到,她没必要再前进,“你会回到我身边的,儿子,和你的婴儿一起。”
达米安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已经能闻到Omega的气味了,恶心的、充满占有欲的信息素气味。达米安朝气味的源头冲去,十几个Omega半跪在门外,迎接他的光临,他们身着白色的长袍,就好像十个纯洁的伴娘。
“滚!”达米安冲他们低吼,骤然爆发的血腥气味令这群Omega忍不住后退。石门打开了,门里的乔瘫在桌子上,像是失去了意识,甜牛奶味几乎凝固在空气中。达米安在外面的Omega失控前赶紧关上门。
怎么回事?达米安惊恐地靠近。第四次了,这是他第四次闻这种味道,口水依旧会不受控地往外冒,好在他来之前嗑了浓缩型信息素片剂——根据韦恩集团科研部介绍,只要吃一小片,哪怕他在alpha信息素构成的浴池里泡澡也不会心猿意马,效果等同暂时性化学阉割,一辈子只吃一次的话没有副作用。
“乔?乔你醒醒,乔?”
“达米……安?”乔迷迷糊糊地说,脸红得极不自然,“我明明注射抑制剂了呀……”
达米安一把拿起桌上的针管——氪星人专用,没错啊?难道是量不够?他又从万能腰带里拿出一个,注射进乔的静脉,可少年依旧痛苦地蜷缩着,不见好转。
“难受……”他喃喃着,“好涨,好痒,想射……憋得好疼……”
达米安视线忍不住下移,乔破洞牛仔裤的档部鼓着好大一个包,里面的东西似乎马上就要撑开纽扣和拉链。他赶紧看向别处,可疯狂跳动的心脏骗不了人。
想要——达米安在察觉到的同时立刻把这个灼人的念头扔出脑海。他是个健全的Omega,面对发情中的alpha他不可能无动于衷。这都是正常的,正常的,正常的。达米安在心里默念,等待药物发挥作用。
“达米安我难受……”乔无意识地往好友身上蹭,鼻翼渴望地翕动着,眼睛雾蒙蒙地睁着,眼睛比平时蓝了好几倍。他哀求的口气配上一尘不染的眼神,纯洁得让人自惭形秽,又令人忍不住用自己的印记玷污。
达米安只能用干巴巴的责骂掩饰心中的动摇。“活该!跟你说了小心点……”
“是你妈抓走我的啊。”乔声音委屈得像是要哭,手却往达米安腰上摸,“都是你的错,这是你的责任,帮帮我,我好想射。”
“你自己撸,我不会看的,快点解决,然后我们离开。”达米安红着脸后退,站在房间角落恶声道。抑制剂似乎正逐渐失效,他身体里某个器官正缓慢地被浸润,湿漉漉的股缝可能不只是错觉。
“我试过了,不行。”乔朝达米安转过身,却无力到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我摸过了,我也想着你的声音、你的味道,但是不行,就是没办法,我就是想要你。”
——我就是想要你。
没有Omega能抵抗得了发情Alpha这样直白的渴求。达米安小腹深处开始发痒了,他的子宫如果有独立意识,此刻一定会尖叫着把乔捆住。
这是什么操蛋的发情期雏鸟效应!达米安连掐了好几次虎口。不,他不能认输,就算是为了乔他也不能放纵兽欲。事情会很麻烦,想想他们回归正常生活之后……
……不会麻烦的。达米安心中有个声音漠然道。他们都以为你俩早就已经搞在一起了,唯一的问题是你们还没有。
“达米安!”乔的声音听上去很绝望,他的手隐没在裤裆里,用上的力气看上去简直有些可怕。
“我知道了!烦死了!”达米安猛地甩甩头——只要乔能射出来,问题就解决了吧!他是在解决问题,他没有不理智,他不是欲望的俘虏。
达米安十分冷静、理性地走近乔,推开他缠上来的手,跪在乔身前。
“我要你清醒之后立马失忆。”他一字一顿地说,这句话因为口水泛滥而有点含糊,但总得来说很自持,绝对称得上直面发情期alpha阴茎时的自控范例。
乔回应了一串没有意义的哼唧。
我这是在救人,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达米安一边对自己说,一边颤抖着手伸向乔的裤裆。碰到那坚硬的一包时他后穴差点决堤,达米安花了全部精力忍住不直接坐在乔身上。这他妈是什么人性与友谊的考验。
裤带松开,拉下内裤,一根通红的Alpha生殖器就这么竖在达米安两眼之间。在达米安的注视中,龟头顶端吐出几滴亮晶晶的粘液,顺着红得近乎发紫的柱体蜿蜒流下。
达米安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乔的鸡巴已经在他嘴里了。
甜,真的好甜,奶香味源源不断地抚慰着他因饥渴而焦躁的嗅觉,他用力舔舐着光滑的顶端,把液体一滴不剩地卷在舌面上,咸腥的味道刺激得他口水直流。喜欢,从口感到气味,甚至根部那层可爱的薄薄耻毛,想要全部吞下,可它傲人的长度达米安只能吞下一半。
乔呜咽着,似乎在控诉达米安的暴力对待,达米安的咽反射挤压得他痛苦不堪。可他的手却虚拢住达米安脖颈,软绵绵地将负距离再拉近,好让达米安吃进更多。
照顾、挑逗、技巧,这些达米安本来也不具有的东西此刻被抛到九霄云外,他饥渴到近乎凶残地嗦弄那根给他带来过无数麻烦的肉棒,仿佛一个沙漠中迷路的人找到了水源。乔没出息地咿咿呀呀哭喊,话不成句,达米安听都懒得听。氪星人的钢筋铁骨被情欲泡得酥软,唯有阴茎直挺挺地好像不属于这具肉体。
乔越发硬了,海绵体充血涨大,马眼在达米安舌头强硬的入侵中剧烈张合,可他的痛苦也是真切的。快感集中在深陷达米安口腔中的龟头,可柱身的饱胀根本无从释放。达米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给乔的阴茎裹上一层水光,Omega侵略性的铁锈气息逼出了乔第一波高潮——他没有射,可腹部和大腿根剧烈的抽搐毫无疑问地证明了达米安的高效。
“啊……啊呜……”乔无助地张开嘴,大口吞咽空气,蓝眼睛水蒙蒙一片,令人心颤又心疼。
好像吃得太急了。达米安心虚地吐出乔的肉冠,给这个除了自慰外没有丝毫经验的小alpha一点喘息的时间。
“你还好吗?”达米安握着乔的阴茎问。乔冲他伸手,双臂半张,像是在求一个拥抱,将哭未哭的样子可怜极了。达米安叹了口气,爬上乔膝盖,双腿分开坐在对方大腿上。乔软弱地蹭着他脖颈,想亲又不敢亲,发出落水小狗一样凄惨的呜呜声,下体在他手中微微抽插,想往他干净的罗宾制服上撞。达米安警告似地掐紧手中的阴茎根部,乔吃痛地抖了抖,下半身再不敢自己贴上去了。
“我难受。”他可怜兮兮地哀求,“好胀,想插进去,想射。”
“你活该。”达米安无情地重复,可他的嗓子听上去嘶哑得像刚挨了火烧,紧身制服裤里不用看都知道已经泛滥成灾,托特制抑制剂的福他还非常清醒,回光返照似的清醒。该死,为什么乔这次发情期这么难搞,alpha原来是越来越麻烦的生物吗?
“达米……”乔又想蹭上来了,达米安腾出一只手一把钳住他下巴。
“听我说。”达米安不抱希望地要求,“我有一个办法,我会想办法用我的信息素刺激你,但是你不能动,明白吗?否则我不保证能控制住自己。”
多么正义的一句话!正义而坦荡,任何一个正直的Omega听到了都会为他骄傲,然而乔的回答却是“我不动就可以插进去吗?”
“就当是吧。”达米安懒得多解释。他站起身,拉下一点裤子,好的他摸到了,前后一起溢出的粘液将他的屁股搞得湿又黏糊。刺鼻的血味信息素让乔的呼吸声陡然急促,他像躲避什么一样剧烈地扭动身体,不听话的手又摸上自己阴茎。
“马上就好了,乖,马上就舒服了。”达米安敷衍地安抚道,一面弓起背凑近乔唇瓣,将带有自己信息素的唾液通过舌头渡进乔口腔里,一面将后穴的小洞对准乔肉冠——当然,乔的阴茎在他手里,不可能撞进他身体分毫,达米安严格地控制着一点。他摆动腰部,把乔的龟头夹在自己双腿之间,用力地擦过因淫液而潮湿黏滑、如同倾倒了一整管润滑剂在上面的臀缝。乔在达米安唇齿间哀叫连连,浑身发软,舌头被动地承受达米安的侵略。达米安细细舔着他舌尖与上颚,掠夺他口中的空气与液体,贪婪地汲取那浓郁到令人发狂的奶香。
不够,还是不够,好痒,身体里得不到触碰的地方又麻又痒。达米安松开乔的阴茎,撅起屁股方便自己手指进出,食指的钻探带出一股又一股液体,全部沾在乔下体。随着达米安自慰逐渐激烈,有一部分还溅上了乔的破洞牛仔裤。
渐渐地,乔没声息了,他双眼失神,只是时不时抽搐一下,在蹭过达米安穴口时软绵绵地挣扎,换来达米安凶狠的镇压——他的肉柱红得近乎深紫,被达米安的体液涂得晶亮,青筋一条一条凸出,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怖。
达米安亲吻一具尸体般咬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事情不对。“乔?乔??”他轻轻抽打那艳红色的、滚烫的脸颊,试图唤回小alpha的意识,“你没事吧?!”
乔已经无法回答他了,欲望迟迟得不到彻底满足又不断被信息素撩拨的男孩已经陷入谵妄,像是烧糊涂了一样呢喃着他心里那位救世主的名字。
“达米……达米安……罗宾……”
妈的。达米安站起身,捂住脸。不,不不不,他不能,他不能骑在乔身上,虽然他已经半勃,后穴冒水,完完全全准备好了占有一个alpha,但他就是不能。
可乔快死了。他转而想到。难道他应该见死不救吗,就为了一些无聊的“情义”和“原则”?
不,乔才不是快死了,只是难受得像是快死了。达米安反驳自己。他会好起来的,发情期总会过去。
天知道塔利亚用了什么药?万一不会呢!一个声音踩着达米安的良心吵闹。乔从此之后可能不举,看看那根一眼就知道骑起来一定如同极乐的鸡巴吧!它可是憋得快要炸掉了,像是被堵塞的炮筒。
你知道该怎么做,你知道怎么让他解脱,你知道怎么让你们俩都舒服。这个声音邪恶地低语。你想要他不是吗?他就在这里,为你硬着,只为你一个人。
我他妈绝对是疯了。达米安深深地吸了口气,打开手套上的微型电脑,调出一份文件——这是他很久前就下载好的一份文件,类似免责声明一样的东西。
“接下来发生的性行为不代表我们之间产生任何新的联系,也不代表我会对你负任何责任。”达米安尽可能冷静地宣读其中重要的部分,虽然乔显然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可以自由的清洗标记,你不能干涉。如果我怀孕了,孩子怎么处理完全由我决定,你没有发言权。将来如果涉及到医疗费或抚养费问题……八成是流产的医疗费了,我可以负担,但是得用你的卡,我不想让我家人知道。你明白了吗?”
达米安得到的只有意味不明的气声。
“就当你明白了吧。”达米安没耐心地总结道,反正他录音了,没人能责怪他。按照刺客联盟的规矩他能把睡过又不想要的alpha杀掉,不存在留不留证据的问题,但他又不可能杀乔,所以录音证明他俩只有短暂的肉体关系还是很必要的。
“说‘上我’。”达米安扶着乔的阴茎道。这句乔似乎听懂了。“求你了,上我。”男孩带着哭腔哀求道。达米安要的就是这个,他不再等待,缓慢地坐了下去。乔几乎是立刻呜咽起来,活像个刚从深海里捞出来溺水者。
“呜呜呜……达米安!不要!达米……”
达米安立刻就打退堂鼓了,差点又站起来。“是吧,我也觉得最好不……”
乔用搏命般气势的一吻打消了他的退意。
……算了。达米安在心里道,认命般动起了腰。
进入一点也不困难,鉴于他已经湿到不行了,刚刚还自己玩过。达米安适应了一下这令人满足的充实感之后,放肆地用这坚硬的一根去撞体内发痒的根源。肠道内失禁感更重了,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咕啾咕啾”声。达米安越发激烈地骑着,阴茎和睾丸一晃一晃,液体甩上乔的脸。他放声呻吟,臀肉一刻不停地拍打乔坚实的大腿面。
“好紧……用力……啊啊啊太快了,太激烈了……达米,我不行,我不……”乔艰难地在他身下呼吸着,胸腹挺起,紧绷成了一张快断的弓,“慢一点!达米,求求你,慢一点!”
达米安被乔涌出来的泪水吓到了,赶紧放慢速度,温柔地骑了一会儿,让乔缓一缓。得到喘息的alpha得寸进尺地将嘴唇往他左肩上的腺体上凑。达米安无奈地用手扳开乔,让他去亲自己脖子和下巴。
“不可以咬。”达米安警告道,“就算是洗潜度标记也很麻烦。”
乔讨好地吮吸他锁骨,留下浅浅的红印。
达米安慢慢加速,乔又要哭了,嘴里委屈地呜呜着,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于是达米安也没办法了,只能和缓地、细致地让乔抽插,手心不在焉地撸着自己阴茎。乔持久得让他腰部发酸,只想速战速决。
“达米安?”乔忽然轻唤了句。
“干什么?”达米安没好气地应道。
这声呼唤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就像其他哼哼唧唧。达米安烦躁地骑着,恶意地将臀部抬高到乔的阴茎差不多要滑出去时再坐下。他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声呼唤,最后呼唤连成了一片。
“达米……达米……我要……我要到了!”
体内的勃起开始颤动,达米安本想往后躲,可乔忽然像个孩子似的抓住了他的手,头靠上他肩膀。仅仅是一秒的心软和犹豫,结膨了起来将达米安死死锁在乔阴茎上,微凉的液体射出,一股一股打在达米安体内。
“你……”达米安想发作却找不到愤怒的感情,乔又软又可怜的样子令他生不起一点气,甚至还有些怜爱。Omega本能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吗?达米安心累地想。
终于得到高潮的乔抱着达米安,微微颤抖,随着射精而低声喘着。达米安称得上温柔地抚摸他头发让他不要着急,反正结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乔忘恩负义地用犬齿磨蹭他的腺体,他也没有再反对。
“算了,你咬吧。”达米安叹息道,“要不你发情期没个完。”
他话音未落,肩上就传来微微的刺痛。乔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达米安身体里。活力十足精液充分地播撒着这片处女地,一滴也没有浪费。
可以向歌莉娅发信号了。达米安疲惫地想,可他暂时还站不起来。在等待乔的结消退这几分钟里,他的思绪飞到了韦恩集团特制Omega抑制剂上。别说还真有效,暂时性化学阉割诚不欺人,虽然前后出水,但达米安的的确确没射精。
后穴的饱胀感逐渐消退,达米安试着站起来,没成功——乔的力量似乎回来了一些,而且打定主意抱着他不放手。
“醒了就松手穿裤子。”达米安敲了乔的头。
乔没动。
“你在等什么?等塔利亚进来把我们关起来生二胎?”达米安隐隐要发怒——操都操过了,这家伙还不恢复正常吗?
“就一会儿,一小会儿。”乔很小声地请求,“求你了。”
“……”
达米安终究还是没能起身。他自暴自弃地搂着这个麻烦的alpha,热度逐渐散去,甜牛奶里混入血腥。
烦死了。达米安想。Alpha都他妈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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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dami】海洋人鱼观察

乔的第一个发情期随着海水的回温一同到来。作为一只深海型触手种人鱼他实在没什么可担心的,单单是他的味道就能吸引雌性人鱼前来和他交配甚至为他大打出手,留下子嗣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努力。然而直到大多数雌性都完成了今年的第一次受精,乔依旧没找到自己心仪的另一半。触手种雄性没有从一而终的天性,也基本不会参与抚养后代,可乔的父亲是个特例,这多少也影响了乔。
——如果要和一只或几只雌性朝夕相处,那么至少得是我喜欢的。抱着这种想法,乔在海中逡巡游荡。
人鱼种类有不少,有鲜艳漂亮但脆弱的热带种,喜好群居却没什么节操的哺乳种,乔这样稀少且聪明的触手种……等等等。他们上半身生理结构类似人类,下半身则取决于自己的种族。乔的下身有八条带吸盘的触手,可以灵活地抓取物品,也能轻松打碎岩石。触手种并不都像他这么强,他继承了爸爸的力量——克拉克可是来自深海。
人鱼根据种族的不同,也有不一样的社交习惯。哺乳种的人鱼大都是母系社会,拥有血缘关系的雌性生活在一起,她们到了发情期会去别的家族“借来”雄性,或者干脆短暂收容一些强壮的单身汉。乔这样的触手种则喜欢独来独往,每一只都占据着很大一片领地,他们习惯于认为领地中的一切都是他们的所有物,包括喜爱的雄性或雌性。
尽管年纪不大,乔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领地。他凭本事驱逐了上一任领主——一只凶残又疯狂的剑鱼种人鱼,之后一直平静地生活在这里。他的领地里有雄性也有雌性,他好脾气地允许他们交配和捕猎。领地的概念大多数情况下只针对同种。
说回到发情期。乔各种意义上地越来越焦急,本能驱使他在领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当他意识到这里的雄性和雌性都不能使他产生兴趣,他开始朝更远的地方旅行——顺着洋流,他来到一个阴沉的海域,这里的黑乎乎的,还很冷。就在他迟疑是不是离家太远时,一股美妙的气味顺着海水钻进他的肺中。
——非常新鲜的,邀请的味道。
乔对这种邀请不陌生,但如此诱人的还是头一遭闻到。他顺着气味寻找,不料却撞进了别的深海触手种领地里,还是格外强壮巨大的一只。
为什么他还没有占有那条发情的人鱼呢?乔疑惑。一只雄性深海触手种可能会和领地里的多名雌性交配,没理由放过一条这么香甜的,又或者这是某种乔不知道的繁殖策略。乔不打算和大型同类硬碰硬,于是像他的远古先祖一样巧妙地改变了自己的形态和体色,伪装成一条路过的雌鱼,小心翼翼地进入对方的领地。
体型庞大的雄性没有怀疑他,从他头上游过巡视领地去了。乔敏捷地朝气味的源头游去——那是海床上几块石头组成的洞,被缤纷的珊瑚和海葵包围着。如果不是气味,可能根本不会有谁发现得了洞口。乔钻进洞中,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吐出一串小泡泡——一条银色尾巴的哺乳种人鱼,大概是海豚,正蜷在洞底部,沉浸在玩弄自己的快乐中。他的生殖裂还未完全打开,阴茎露出一个可爱的小头,表情却爽到快要翻白眼,绿色的瞳孔都有些涣散。
乔饥饿的吞咽声大概是太大了,小人鱼忽然警觉地看向洞口,漂亮的脸上潮红色还未褪去,可表情却变得凶残,还呲出了獠牙。被他咬上一口肯定不得了。
乔试着表示友好,可人鱼并不理他,甚至摆出攻击的姿态来,明明下体的缝都没阖上。源源不断的鲜美气息从那条缝里流出来,迷乱了乔的神智。
我一定要吃了他。乔心想。人鱼之间不怎么讲究你情我愿,弱肉强食才是硬道理。他向哺乳种人鱼释放出交配的讯号,仗着速度和力量的优势欺身而上——哺乳种落单时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达米安——事后乔才知道这条绿眼人鱼的名字——激烈反抗着,可他长着尖利指甲的双手被两条触手卷住,脖子还被半威胁地勒紧。乔的触手带着恐怖的吸盘,他根本挣脱不开,就连尾鳍也动弹不得。在他徒劳的挣扎中,尾部的缝咧得更大了,肉粉色的内部充满亮晶晶的粘液,随着尾巴摆动一晃一晃的,看得乔眼花缭乱。
乔试探地伸出两根触手,用吸盘吸住达米安生殖裂两边,头凑上去嗅闻。刚才还拼命扭动身体的人鱼一下不动了,身体紧绷着向后弓,喉咙发出“嘶嘶”的低吼。乔没理会他的警告……如果这可怜的努力算作警告。年轻的触手种人鱼毫不费力地将哺乳类人鱼拉近,直到对方香软的生殖裂就在他手边。
乔像达米安刚才自己玩那样探进第一根指头,达米安无礼的嘶声一下变成腻人的呜咽。好软,又新鲜又肥嫩,弹性的肉壁吸附上来挤压着他的指腹,乔的心脏和下体俱是猛烈一跳。
第二根隐约有点紧了,乔不断改变手指的位置,剪刀状撑开穴口观察内部。生殖裂前半段里藏着一条可爱的肉鱼,被淫液腌渍入味,吃进嘴里味道一定不错。后半段隐没在褶皱之中,似乎不浅,这里恐怕就是雌性受孕的地方了——乔还从来没见过呢。
达米安呼吸声粗重,一串串大泡泡从耳后的腮部溢出,他上身整个失去力气,软绵绵地挂在乔的触手上,下身却还时不时甩一下想摆脱乔的骚扰。
乔对这个即将容纳自己子嗣的缝很满意,他决定和这条哺乳类谈谈,他们之间语言不通,但他觉得自己能克服这个。无论是什么种类,求偶方式无外乎讨好对方。达米安自己释放了等待交配的信息,那就意味着只要乔能讨他喜欢,他就会选择乔作为伴侣。
可是我没带食物,领地也不在这里。乔迟疑了下。拐带一条发情中的人鱼回自己领地,这似乎太冒险了些,气味会顺着洋流引来追兵。
先占有,后追求。乔调整了策略。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股粘液顺着他指头撑开的小缝涌出来,流了乔满手,海水中求欢的气味更浓了。乔担心这气味招来领地真正的主人,连忙用嘴堵上去,液体被他吮吸、吞咽,却总也吸不干净,只要舌头在肉缝里轻轻一按,立马会有更多粘液渗出来。达米安的尖叫刚到舌尖就被乔用腕足塞住,触手尖端强硬地钻进他嘴里压住舌头,掠夺他嘴里的空间。他很想用力咬下去,有一瞬间想,因为他所受到的屈辱,可乔舔吮他生殖裂带来的酸软却让他只想乖乖配合以得到更多。
……一条深海种触手类,年轻,干净,强大。这是达米安能遇到最好的选择,也是他逃出去的最佳方案。达米安生殖本能逐渐代替他思考。他摆动尾巴,不是逃离,而是将裂缝更紧密地贴在乔脸上,好让他的手指和舌头能进去得更深。
哺乳类人鱼那根阴茎缓缓冒出头来,顶端泌出液体,乔立马将它含进嘴里。硬硬的、滑滑的,带点腥味,是乔喜欢的味道。他抬头,达米安绿色眼神中赤裸裸的渴求令他一阵狂喜。他稍微松开一点达米安的手腕,银色人鱼彻底落在他怀里,双臂撑着他肩膀,尾鳍催促般轻轻拍打他下身。
乔不知道达米安想要什么,他试着用舌头按了按顶端,达米安颤抖着后仰身体,断断续续地哀鸣,指甲用力抓进乔身体——它们脆弱得甚至没在乔皮肤上留下一点红印。乔像得了许可似的,愈发卖力地又舔又嘬,达米安的哭叫越发动人,没几下就痉挛着缴械投降,脱力的落进乔怀中。
乔被射了满满一嘴,他滚动喉头咽下去,达米安眼含泪水、没有聚焦的翠绿眸子吸住了他的目光。他下身从见到达米安那一刻起就又涨又痒,现在简直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达米安渐渐回过神来,他先是愣怔片刻,刚才强烈的快感冲得他大脑有些停摆,一下子记不起自己在哪里。接着他想起来了,他引来了一条触手种,还被对方玩得断了片。这混蛋别想就这么离开。达米安从对方笼罩下退开,不顾脖子上还缠着的触手,绕着乔缓缓巡游一圈。不是这根,也不是那根——触手种的生殖腕足也会带吸盘吗?这个想法令达米安打从心里,恐惧和期待参半。水流摩擦着生殖裂带来可怕的空虚感,急需再次被塞满按摩。乔其他腕足试探地拢住他,似乎是不确定他会不会逃跑……他当然不会跑,在他的得到想要的之前。
——发现了。达米安猛地顿住。那根不一样的、灵活粗壮的生殖腕足,装满了他想要的东西。他伸手想去抓,却在下一秒被乔猛地袭击了,卷着腰和尾巴用力按在沙地上。
搞什么啊!达米安挺起上身低声咆哮,却被乔眼中忽然出现的敌意震慑。
该不会是误会了吧,这只笨蛋触手种,误以为我要攻击?达米安隐约察觉到情况危急。
他没有猜错。
乔从达米安阴沉的脸色中读出了轻蔑和敌意,当达米安定定地盯上他生殖腕足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分明是个要狠狠咬上去的眼神。他本能地再次挟持了这条人鱼。
这可不是坏东西啊。乔无法传达这层意思,只能干着急。他会让你很舒服的,还能把小宝宝埋进你身体里。乔比划了一会儿,意识到对方根本看不懂。
还是亲身体会会比较快。乔断定。再说了,他也有点忍不住。
在达米安瞪视下,乔小心翼翼地把生殖腕插进达米安合不拢的生殖裂中。一开始很顺利,达米安一动也不敢动,肉壁里却抽搐得厉害,简直像是在把乔往更深处吸。
内部太狭窄了,通道还弯弯曲曲的,乔费力地将自己推进去,甚至有时候还得拔出一点,变换方向再朝里钻。达米安挺动得腰和尾巴被乔牢牢按在地上,嘴巴和脖子倒是自由的,发出的每一声低吟都让乔脸和脖子多红几分。
哺乳类是会唱歌的,乔听过,可他从没听过一首能比得上达米安现在发出的声音。柔软的、哀求的、痴缠的。刚还凶狠地洄游着意图攻击的家伙此刻顺从地躺在地上接受侵犯。达米安死死地夹着乔,不榨取些什么誓不罢休的态度正合乔的意。乔觉得深度差不多了,暂且在达米安身体里歇息片刻,享受软肉一刻不停地吸附。他放纵前液流进达米安身体中,微凉的温度刺激着人鱼滚烫的内壁。他生殖腕尖端似乎顶住了什么,像是软骨或者瓣膜,他只是轻轻戳了一下,达米安仿佛被电鳗袭击了般突然蜷起身子尖叫一声。乔被这突如其来的排斥感击中,这感觉太好了,他坏心眼地多顶了几下。达米安像是不能呼吸一样抱住乔缠在他腰上的腕足,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一股又一股粘液浇在乔生殖腕上。
乔也没了逗弄的心思。他覆上达米安身体,亲吻他失神的脸,下身确是一刻不停地用力顶撞起来。达米安被撞得连声哭喘,头无法控制地左右摇摆,爽得浑身颤抖。最后乔用力抵着最深处射精时,他只剩下无声抽搐和流泪的力气。
乔倒在达米安身上。这感觉太奇妙了,性交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吗?他们这样就会有后代了吗?
我得把他带回家养起来,最好能生很多很多宝宝。乔摸了摸瘫软的达米安,对方绿色眼睛疲惫地眯着。等味道散去了,他就把达米安偷走。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一天后,领地真正的主人杰森回来了。他发现弟弟从比扎罗的看管下跑掉是并不意外,拦住达米安是个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第一时间把锅甩回给迪克——都说了看不住看不住,你非要把他留这里,出事儿了吧?
至于达米安的安危……应该不用担心。他大了肚子会自己回来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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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良】雨纷纷(PWP)

周九良大哥病在床上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周九良对他没什么感情,他们之间甚至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周九良是为他挡煞而出生的,一出生母亲就被嫉妒的大房卖掉了,连偏房都算不上。没人对他很好,也没人对他很差,他是无人命令的小厮,是灶上多出的一双筷子,读书时为大少爷磨墨的陪衬,仅此而已。

作为挡煞用的祭品,他健康得过分了,越发显得周家大少爷体弱。周老太太和大夫人一心记挂着长房长子,打算为周大少爷娶一份亲——说是娶,其实是买,周大少爷虚弱的模样不像是能经受住风月的,而且这两个溺爱的女人还有更疯狂的想法,她们头上冒着阴谋的汩汩黑气。
女人是从隔壁乡里花五十两买来的,大夫人亲自命人驾马车带她看过,非常满意,对女孩的干净利落和美貌赞不绝口,而周九良注意到的则是做媒的钱财最终落进了算命先生手里,算命先生的脸是邪恶的青灰色。
迎亲那天,周九良去抬轿子,新娘子大大方方从院子里走出来,跨进红色喜轿中,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周九良肩膀上那根木杠似乎生了倒刺,扎得他生疼。
两乡之间距离颇远,怎么着也得走半天。轿夫们中途在小河边歇脚,这群粗人都自觉离轿子远远的,烧水泡干饼算是一顿饭。没人在乎轿子里面的姑娘饿不饿、渴不渴,那是和他们全然无关的另一种存在,搭话都是一种冒犯。周九良算是半个本家,借着这一重身份的便利来到轿边,往地上放了一碗水和一块饼——他和轿夫的吃食没什么不同。
“吃吧。”他说,“我给你放地上了。”
轿子里没有动静。
“你不该来的。”周九良继续说,他对周家的事没什么所谓,新的祭品到了后他大概就能离开这个家。带不走什么财产,这是肯定,可他年轻有力,会识文断字和算账,这本身就是一笔财富。他可以很好、很自由的活下去,只要离开这个家,代价却使这个无辜的女孩。“周大少爷活不久了,到时候你就是陪葬。”
这不是恫吓,只是叙述事实。逃跑很容易,轿夫们在很远的地方打盹,女孩的重量用几块石头就能代替。难的是逃跑之后要怎么办,女孩也许没出可去,周九良有几枚铜钱可以给她。周九良对周家的憎恶和对女孩的同情驱使他伸出援手。
轿子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只白皙的手从帘子角落伸出来,周九良惊异于它分明的骨节——这不是女人会有的手。
“谢谢。”轿子里的人轻声道谢,声音婉转好听,却也不是女人的声音。周九良愣怔片刻,了然。
“哦。”他说,为刚才的自己也为轿子里的男人而羞愧,“……为什么?”
轿子里的人没回答。
一刻钟后,他们再度启程。天上不知何时阴云密布。
即使没有新郎出席,婚礼仍是十分热闹,乡里的长工短工庄稼汉都来了。红色嫁衣的男人与一只作为代替的公鸡拜堂成亲,无论是跨火盆还是喝交杯酒都没有半点扭捏。周九良默默地喝他的酒,这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一个男人,有手有脚,自己嫁进这个恶臭腐朽的深宅大院……也许他是个土匪,假借嫁人来踩点儿,周九良带着几分快意地臆想,倒不用把宅子里的人都杀了,吓唬吓唬他们就好。虽然拿走周老爷的钱等同于要他的命。
婚礼当夜下了很大的雨,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砸在房檐和纸糊的窗户上,掩盖了天地间一切和谐或不和谐的声响。
“少奶奶”叫孟鹤堂。容貌是清秀好看的,对男人女人来说都一样,盘亮条顺,说话慢条斯理,笑的时候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人人都喜爱他,人人都同情他,他倒像是浑然不觉。他管周老爷叫“爹”,大夫人叫“娘”,完全不会难为情。他尽心照顾着夫君,没人知道他们的良宵如何度过,可周大少爷的脸色的确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孟鹤堂会在迎面碰上时对周九良微笑——他会对一切人微笑,可他没再和周九良说过话。
周九良不在意,只是打点着离开的行装。朋友在城里当了当铺伙计,说是可以为他也谋一份工作,他向大夫人禀明,她没有阻拦——他于周家已经是个没用的废物了。他打算等大雨停了就走。这雨怪异得很,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屋里的被褥已经泛着霉味了。
临行前的晚上周九良正在昏黄的油灯下读《周易》——他有自己的房间,就在储物室边上,原本是用来堆柴火的,木门不太灵活,风一吹就吱呀吱呀地响,雨水还会透过缝隙溅进来。周大少爷的房间可是一丝风也吹不进的。通常情况下没人会往他的房间来,然而他的门却响了,一个藕粉色的身影鬼魅一样闪进来,关好门,转过头。油灯下那张俊俏的脸暧昧地笑着。
周九良本能地坐起身,眉头皱得能挤死蚊子。
“你来做什么?”周九良问。
对方是男人,可即使是男人那也是他的嫂子,他们于情于理都不该独处一室。
“听说你要走,我送送你。”孟鹤堂款款走到他床边,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裙子的触感柔软,精美的布料下没有半点温度。
周九良没有动作。更多的是愕然和困惑。他知晓一些男女之事,可孟鹤堂是男人,他从来没用那种目光看待过男人。
“你不懂吗?”孟鹤堂笑,笑声像一串银铃被雨声掩盖。他并不是刻意装出一副女相,可从容貌到举动都散发出一种女性特有的柔情与诱惑。
周九良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出去。”他试图凶狠,声音却无助得要命。
“你大哥是个废人,你明白我意思吧?”孟鹤堂淡淡道,“你当然明白,你是第一个警告我的人。”他的手摸上周九良脸颊,轻柔的、渴望的,“你问我为什么不跑,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以为没必要。”孟鹤堂凑近,耳语,周九良动弹不得,“还有,因为你。”
一双冰冷的手缓缓爬进周九良宽松的裤腰,摸上他的羞耻与脆弱。周九良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思维也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抑着。他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听到棍棒捶打肉体,他听到野狗的哀嚎。孟鹤堂温柔的手法引领着他踏过痛苦的边缘,不属于此刻的喧嚣化作一道白光。他喘息,除了呼吸之外他无法掌握任何事——他可怜巴巴地泄在孟鹤堂手里,委屈得像个做错事受惩罚孩子。
孟鹤堂舔了舔自己的手,咂摸了下味道,满意地冲他笑,他的笑容是黑色的。他轻快地离开,周九良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个梦。小空间之内只有煤油的焦糊味与精液的腥臭是真实的,它们钻进他鼻腔,呛得他几近窒息。
周九良终归没能走成。第二天早饭前大夫人命人来找他,她反悔了,大少爷病情刚好转,不容出任何差错。
“你可以领月例。”大夫人施舍般地说,似乎一点钱就可以将一条鲜活的生命买下,就像买一条鱼。周九良知道拒绝的代价,他会被打一顿然后关回小房间,他们就是这么对待不听话的下人。
周九良点点头,余光看到孟鹤堂冲他耸肩。他忽然感到愤怒,突如其来的囚禁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他不知道孟鹤堂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只知道自己绝不打算奉陪。
又是一个夜晚,两片木门阻挡不了神出鬼没的男人。
“你总把眼神放在我身上,这是件很没礼貌的事,人们会怀疑你我之间的关系。”孟鹤堂一边逼近他一边解开上衣扣子。他没有丰沃的胸脯和臀部,可瘦削的手腕翻动中却带着另一种风情。
周九良从枕头下抽出早已准备好的柴刀。
“滚。”他低吼。孟鹤堂似乎被吓到了,又惊又喜那种。
“有意思。”穿裙子的男人玩味地笑着,“我以为你喜欢。”
“滚!”周九良仍是那一句。
“你有喜欢的人,想对他忠诚?”孟鹤堂认真地揣测着,然后摇摇头,“不,你没有,你还是张白纸。”
周九良站起身,他心知自己不会真的砍下去,可他必须强硬。
孟鹤堂的眼神忽然冷漠起来。“我可以喊非礼。”他说。
“这是我的房间,人们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周九良不为所动。
“是嘛。”孟鹤堂环视四周,作出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可是……这不是我和你大哥的房间吗?”
破木门板眨眼间变成精心雕刻过的油亮红门,灰尘与煤炭的气味被皂角和药草的香气取代。他躺在床上,翠绿色薄纱的床幔罩着他,床幔之外孟鹤堂影影绰绰地朝他走来,而他的大哥像只死猪一样在男人裙裾边上拱。
柴刀“当啷”一声滚落在地,被孟鹤堂踩在脚下,踢开。
那双冰冷的手又摸上来了,他没有还击的余力,只能在末药和麝香浓烈的甜中勉强呼吸。他想喊叫,这不对,他不能,这是他大哥的房间,这可怕的男人是大哥买回来的新娘,这一切本该和他无关,可是为什么丝绸织成的白布会一圈一圈缠在他脖颈上?周九良想喊叫,他想呼救,可出口的声音确是哑而充满祈求的“孟鹤堂”。
“你可以叫我嫂子。”男人笑得动人心魄,“我喜欢你这么叫。”
他拉紧手上布的两端,周九良瞬间失去呼吸的能力,可他无法感知到痛苦。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除下,他光裸的下身直挺挺戳在孟鹤堂小腹上……他有多恐惧,他就有多硬。
孟鹤堂宽容地俯下身含住,舔吻、吸吮,手上用力。周九良扯着脖子上的绸布无声哭泣……他要死了,他肯定会死的,可这感觉那么好,如果这就是濒临死亡那他愿意重复无数次。
他没挣扎几下就射了,强烈的射精快感伴随大量氧气涌入大脑,爽得他眼冒金星。孟鹤堂抱住他,温柔地轻拍他的背,用绵长的吻帮助他平复呼吸。
“我不会伤害你的。”孟鹤堂在亲吻的间隙许诺,“只要你听话。对你来说我不是坏人。你会听话吗?”
他没法回答。他的大哥在床底下蜷着,一动不动。
周九良醒来时仍在自己房间,门是锁着的,桌上有半只鸭子和一些炒菜,饭还是热腾腾的。他拼命拍门,没人理会他,他戳开窗户纸呼救,却看到大夫人神情呆滞地端着尿盆从他窗前走过,而周老爷像条狗一样和大儿子抢着一块脏兮兮的馒头……周大少爷看上去前所未有的健康。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周九良惶恐不安,这是梦吗?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可梦没有醒。
“孟鹤堂!!!孟鹤堂!!!”他喊。他本能地知道这一切都因谁而起。没人理会他,孟鹤堂不在,他转身拨开柴堆,这里还藏了一把柴刀——他准备一向万全。
不需要再有所保留了,他劈开木门,他从未如此感激它的朽坏。他一路向外跑,没人阻拦他,周宅里所有人的脸都是可怕的青灰色,现在他终于想起了些事……这是死人的颜色。他逃了出去却不知道该去哪儿,一路上什么人都没遇到,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站在邻乡的田埂上,衣衫被树枝刮破,胳膊上有一道道血痕。
路过的乡民疑惑且怀疑地看着他,绕过他,躲得很远,孩子们捡起土块朝他身上砸。乳香味追上来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他们是黑色的,很淡的黑色,几乎不可见,他之前迎亲时怎么没有发现?周九良跌跌撞撞向前走,一个老人在众人簇拥下向他走来。
“孟鹤堂!”周九良朝他嘶吼,老人变了脸色,黑色几乎将他满是褶子的枯瘦脸颊包裹。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老人急得猛烈咳嗽,“你从哪儿听来的?你和他什么关系?”
所以这个人不是幻觉。周九良想哭。噩梦是真实存在的。
“那是个妖怪!孟老头从狐仙娘娘庙里捡来的妖怪!”老人用拐杖敲地,周围人附和地点头,“五十年前大旱,他吃了十几户人,后生,你怎么会认识他,你是谁?”
没时间了。来的不是那个诡谲的男人,而是骑着高头大马的捕快。他们跳下马,用刀抵住他脖子,用棍棒敲打他背直到他头破血流,失去任何还手能力……可他并没感受到丝毫痛苦,只是力量和热度从体内流失。
他们叫他杀人犯。
大牢里,他终于得知自己杀了周家全家,上到周老太太下到院子里的狗。他们脸色青紫,胸口被柴刀劈开。
牢头对他很客气,因为周家死状实在诡异——除了柴刀伤痕外他们找不到别的死因,可伤痕附近又没有血,明显是死后很久才砍下去的。周九良怎么看都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年轻人,没有妖术,看上去还吓坏了。
“孟鹤堂呢?”周九良问,“周家不久前才娶回来的那家伙呢?”
“也死了,不过不太一样,他被砍了好多刀。”牢头说,“他们打算按情杀结案,你追求嫂子不成,干脆杀了一大家子人。我很遗憾。”
牢头确实遗憾,可这份微弱的善意不足以支撑他站出来仗义执言。周九良理解,他从小就活在这样的氛围之中。他确实恐惧着,却不为即将到来的不公命运——孟鹤堂的气息从墙壁里布、从他身下的草席里渗出来,甜腻的味道如同死亡。
夜晚,他看到孟鹤堂,男人穿着白色长衫,不再是做作的裙子。男性装束的孟鹤堂英气逼人。
“我原不想这样的。”孟鹤堂十分怜爱地抚摸他背上的瘀伤,往他肩头的血痕印上细密的吻。周九良趴在草席上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为这份温柔和残忍。“你都知道了?”孟鹤堂问,接着无谓地笑,“也罢,反正你本来就恨我。”
“我不恨你。”周九良说,孟鹤堂的吻像冰凉的药膏麻痹了他神经,他似乎又跌回那个充斥着麝香甜味的绿色帐幔后,湿润的油脂滴在他臀缝间,身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对待他,为他注入痛苦和绝望,像用滚水润泽紫砂瓷器。
“我知道你没有吃他们。”
涂抹的动作僵住了。
“那些人身上有黑气,我初见你时你身上没有。”周九良继续说,“那十几户人不是你吃的,我知道。是他们,他们嫁祸你。”周九良无限温柔地安慰道,接着冷酷宣判,“就像你嫁祸我。”
“你是被乱刀砍死的,你已经死了,杀再多的人也不能让你活过来。”周九良无情地咧开嘴,一个无声的嘲笑,“你只是个复仇的恶鬼罢了。我根本不该同情你,不该让你跑……没必要,确实,跑的应该是我。”
“跑的应该是你。”孟鹤堂肯定道,他的声音染上一丝哀伤,不过也只有一点点,“原本你也是要死的,我容你活下来……”
坚硬的肉柱顶上狭窄的入口,周九良闷哼一声。他的确是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了,只觉得胀。
“你却这么对我。”
进来了。冷,深入骨髓的冷,周九良在孟鹤堂身下颤抖,麻痒像虫子一样在他下身的血管里爬。
“嘘……嘘……”孟鹤堂舔着他耳廓柔声安慰,“会有人听见的,小声点,小声点,乖。”他缓缓挺动着,贪恋地占有这具鲜活的身躯。周九良是火热的,带着仅属于生者的不屈。滚烫的泪水从周九良眼角落下,滴在孟鹤堂手背上。
“我会照顾你,我会保护你,只要你听话。”孟鹤堂低语,“我不是说过吗?对你而言我不是坏人。我只想吓唬吓唬你来着。”
周九良泪水没有停下。他不痛,泪水也不是因为任何心情,只是单纯的流泪,就像他不听话的阴茎在孟鹤堂顶弄中立起。他啜泣着高潮,可孟鹤堂没有放过他,酸软的肠道承受不了更多挑逗,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乐都凶猛得过分,简直逼近死亡。孟鹤堂想要就这么拉着他一起进入地狱。
在一阵又一阵痉挛中,孟鹤堂享受地长吟一声,慢慢拔出。他为周九良穿好裤子,擦干泪水,留下情话或是恐吓。
第二天周九良被无罪释放了,有人投案自首,是周家手下的佃户。对于案情细节他津津乐道,带着一种异常的癫狂,讲到砍杀时甚至克制不住地大笑,和平常老实木讷的样子判若两人。周九良知道他,他家暴、为了钱甚至对亲娘见死不救,可他没干这些事。
没人在意周九良说什么,他被扔出大牢,本该死了的孟鹤堂在门外接他,手中拎着一条拴狗的铁链。赶车的是周九良被抓前见过的老头,脸色不再是黑的,而是死人的青灰。
孟鹤堂冲他笑。时至今日他才看透那精美皮囊里浓稠无法冲淡的黑暗,一旦沾染便无路可逃……除非黑暗本身消失。于是他走过去,木然的、颤抖的。
“你不该上来的。”男人将他扶上马车,在他脖子上阖上铁环,小心不弄痛他,链子在马车的摇摆中叮当作响,“你会成为我的陪葬。”
周九良没能说出任何话。胸口藏起的小刀硌得他生疼。
雨又下了起来,也许明天就会停,也许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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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dami】有没有跟氪星人搞过的进来谈谈感想?(论坛体pwp)

楼主
Porngallery上有好多和氪星人搞的片片,好像里面有些是普通超能力者(?)或者一般外星人(?),有没有真的跟氪星人搞过的谈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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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多氪星人,都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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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死吗?钢铁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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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消息,这个地球上男性氪星人最多2个,楼主看得都是假氪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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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男友骗我说他是氪星人来着,还表演了个丁丁碎大石,我当初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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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楼上真的吗?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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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碎大石,这就是为什么楼上男友变ex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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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楼上上在厕所撸管结果把厕所墙射爆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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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一普通的硬化,分手是因为骗我钱
报警了,现在估计还黑门呆着呢(烟)谁年轻时没遇见过渣男呢?
不过话说回来,硬真的好,如果不是他骗得越来越多就算分手当pao友也可以,之前的钱当嫖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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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是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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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氪星人了,随便超能力者也好啊,有没有朋友多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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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算超能力者吗?没有我睡过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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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有钱?
那种全身紧身衣要定做的,上次看情趣网店里几千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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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问题,绿灯侠的丁丁会发绿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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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题,绿灯侠能不能别大晚上跑中心城来,扰乱交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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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丁丁绿得你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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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试试闪电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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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Flash【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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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城人民要去揍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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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的极致享受(・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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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去吗?那还是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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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闪电侠一身的肌肉匀称又不过分,腿长腰细,几秒我也乐意啊
楼主
歪楼了朋友们!!有没有人睡过氪星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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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星人血压应该比人类高很多吧,射jing难道不会跟子弹出膛一样吗???和氪星人做不会被射穿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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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侠的丁丁应该是细软长那种
没啪过不负责任瞎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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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白种人嘛,我试过的白种人大多细长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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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星人外表也是白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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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上上上过于认真我想想都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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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星人已经是外星人了还能按地球标准来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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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绿灯侠到底算不算地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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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氪星人也没办法SM吧,拿最简单的spank来说,被氪星人打屁股感觉会变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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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s氪星人,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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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先和氪星人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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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氪星人能不能顶到宫口吧,看过好多A漫提到但我本人从没遇到能顶到的对象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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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氪星人的本,氪星人有三个丁丁!!!还能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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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求资源,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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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s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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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花痴左拐隔壁哥谭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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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有几个氪星人来着
匿名
和氪星人睡挺麻烦的
就一个丁丁,和人类差不多,种族优势吧长度和硬度方面都绝佳
我的那个完全勃起18厘米以上,就是没什么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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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楼上听起来像是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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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站上的视频到底真的假的啊有那么多氪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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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楼上上说的像真的艹过一样
匿名
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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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优势wwwwww是上过几个氪星人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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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瓶头孢啊喝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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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图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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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图言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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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图言屌!!
匿名
无所谓你信不信,我没有证明自己的必要
有什么问题我可以解答,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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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上过蝙蝠侠呢
匿名
你死了
匿名
再说一次头给你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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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氪星人给上,蝙蝠侠就不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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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蝙蝠侠死忠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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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朋友们,就算是真的有人和氪星人做过,这样公开也不大尊重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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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想上闪电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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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骨不配拥有粉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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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既然氪星人样本很少,那答主身份不会暴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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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猎人可以变形难道不是更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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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骨的粉丝是机性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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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知道钢骨和按摩棒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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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楼上发现了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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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性恋怎么了???!!!
机性恋不配拥有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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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mm这样吵下去感觉像挑拨离间了还是别提其他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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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上上冷静,我们尊重你的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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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不是在问氪星人吗?我因为氪星人点进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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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氪星人,除了超人和超级小子还有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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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星人自己找到这个帖子,答主不是分分钟暴露,氪星人内部也有那种家族群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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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个朋友难道是和超人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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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挺多吧,之前氪星人不还侵略大都会来着,后来去哪儿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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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超人,强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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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mm还有佐德将军?
匿名
不是超人
具体是谁我可能说吗?问之前动动脑子
保守估计宇宙中现存氪星人比普氏野马都多,你们知道的也就那几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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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超级少女!!!!!!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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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少女和Wonder Girl要不要来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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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少女没有唧唧,ID匿名这位朋友操得应该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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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星人万一可以扶她呢!
匿名
氪星女性有没有阴茎我不清楚,没跟氪星女性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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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cp安利别混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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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少女扶她操我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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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楼上呼之欲出的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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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答主,和哪个氪星人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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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有类似扶她生理结构的外星人,性别女,楼上上上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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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小子前几年还小朋友来着,最近没关注怎么突然成少年了???
楼主
和谁做不是重点啊朋友们!!!!!我在意过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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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炮出门右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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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小子感觉还是小男孩呢,前几年见过,超可爱der,和他的小朋友一起hhh坐标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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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超级小子和罗宾吧?小朋友组合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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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小子好像突然长大……了?可是罗宾怎么还是小矮子啊
匿名
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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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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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啊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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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俩真的都长大了,天啊罗宾的下巴和嘴唇,好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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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是楼上上上上,我家电脑突然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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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变灵异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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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上,三年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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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止三年起步直接当场没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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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到底多少岁,成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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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朋友她说超级小子和罗宾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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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mm不是说罗宾长生不死涅槃复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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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上这个朋友很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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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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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是超能力者啦,跟动物对话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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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看成这个朋友和超级小子以及罗宾啪过
我还想说3p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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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玷污我们超级小子!!!抱走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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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可以读取动物记忆,说是没事干读取路边小黑猫记忆时看到超级小子和罗宾上床。据说超级小子很猛,罗宾后半程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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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问号我有很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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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太猛了这个料,我出去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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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吧,制服play,网上都有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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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超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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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咪做错了什么让小猫咪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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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楼上都默认这是真的了
匿名
之前说氪星人射精和子弹一样是臆想,没有那么大压强
家里水龙头开最大,氪星人射精的力度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所以一般跟他做套子得戴合适的
太小会被他撑裂
太大会连着套子一起射进身体里,取出来得靠镊子,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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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我操,我操,真的假的?!真的假的!!楼上真的被氪星人操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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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看看我!!!答主看看我!!!想知道和氪星人搞之前要不要做什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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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我看过四舍五入就是我被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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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帖离被删不远了,朋友们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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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主说得挺真啊……就算是假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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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个问题我要马一下
匿名
正常准备吧
首先是清洁,有时间的话就灌肠,时间紧或者一时兴起的话就用温纯净水。我用的一般是球形清洗器,其实有根医用导管或者注射器就行,注意清洁
然后是润滑,这个是准备工作的重头。我一般水溶性润滑剂50ml装用两瓶,开始扩张用半瓶多,如果挺长时间没做的话扩张时间会花很久,我一般自己提前搞定,剩下半瓶做的时候抹他阴茎上
做的中途上一瓶会干,所以还要再备一瓶,一般第三次的时候就干掉了。尝试过油性润滑剂,不是很舒服,反正我不喜欢
哦对,还有,润滑剂不能买带味道的,氪星人嗅觉灵敏受不了,做的时候会一直打喷嚏
保护措施我是一定要他戴的,中出不好清理,身体里黏糊糊很麻烦。偶尔也会奖励他可以不戴套,我们两个是固定伴侣所以不存在健康问题,如果不确定关系建议还是戴,毕竟氪星人会不会得性病我暂时还没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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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的知识增加了.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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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的知识增加了!!!我学会了我可以了我要去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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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就干了……那么请问之后还会有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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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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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啊我也好想跟氪星人大战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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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得有一只氪星人……那么请问答主哪里能约得到氪星人?
楼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答主答主能详细讲一下过程吗!?想知道答主的第一次!!!还有还有,和氪星人搞压力不会跟大吗?氪星人肌肉硬得子弹都射不穿,力气还那么大能单手扛大楼,答主床上不会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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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详细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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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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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直想知道……那个……氪星人丁丁中弹时是什么感觉😶😶😶我承认我是个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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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丁丁和其他部位一样硬的话,那丁丁中弹和胸部中弹是一个感觉吧???硬要说的话丁丁会震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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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有时候比其他部位硬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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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超人的胸中弹!!!!像两块大布丁一样顾涌顾涌地晃Σ(`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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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星人刀枪不入,那氪星人的米青子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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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一个问题……闪电侠的精子体内游动速度会比正常人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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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你是Star Lab派来的卧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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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主有没有给氪星人口过?咽下去了吗?消化得了吗……
匿名
过程没什么不一样,氪星男性生理构造看上去和人类没什么不同
一开始的时候性交会受伤,有经验之后就不怎么受伤了,不过我也不是一般人,所以还好
他阴茎中弹的情况我没见过,有机会碰上这种情况再回答你
吞精有过,吞得多事后胃会难受几天,催吐出来就好了。吞少点没事。我推测应该是一开始比较难消化,过几天生殖细胞衰弱就可以消化了
总之不建议吞
第一次详细经历我之后发
之前那个氪星人会不会得性病的问题,我用三种传播最广的性传播病毒感染他细胞样本,目前没有感染成功的例子,但也不是说能完全放心,后续有新进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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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我们有的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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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一般人?答主也是超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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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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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一碗!先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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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wwwwww这是什么食品安全质检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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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能吃到,撑死也要尝尝看(抖M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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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是瞎编的故事还真有人信啊?我就不信这个答主真跟氪星人搞过,他说的大部分不就是普通的男女爱爱步骤吗?剩下看上去也只是臆想吧,YY这么详细真可悲,去医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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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怎么知道是男女,万一是男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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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就不信,没必要这样说话吧,谁也没逼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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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对啊,标题那么大一个搞氪星人,你既然不信答主你点进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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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主到底男的女的?
匿名
我一开始就说了,你信不信与我无关,我只是回答问题
身份相关问题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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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主,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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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科幻奖我提名这位答主
楼主
求第一次经历啊神仙答主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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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楼主在空手套小黄文hhhh
匿名
第一次之前心理准备和生理准备都做了挺多,大概讲讲不涉及他的部分吧
我最后说一遍:信或不信由你,嘴放干净点
心理准备方面,因为他生殖器尺寸确实挺可观的,第一次做之前有过口交和给对方手淫的经历,当时讨论过这个尺寸、硬度和力量有没有可能肛交。因为他保证无论我接不接受,他都尊重我的选择,所以我还是决定为了他尝试一下
生理准备主要解决两个问题:容纳他的尺寸,以及不被他的超级力量伤到
他生殖器的长度和粗细其实仍在人类范畴之内,之所以要准备还是因为硬度,我没有拿自己直肠和他阴茎死磕的打算。背着他偷偷买了道具,从小到大的一套肛门塞,牌子是SVACAM,小的大概大拇指粗细,大的和成人小臂差不多。我大概是从最小号开始戴,平时工作性质特殊,只有睡觉的时候会塞住后庭,等到塞入时也不会有明显不舒适感了再换下一个,大概花了半个月用到倒数第二款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大小问题解决之后就是他的超级力量,也想过一些办法限制,不是可以跟你们分享的东西,而且效果不佳,会影响到他整个人的状态。最后决定是先骑乘位尝试一下,他全程不可以动,全部由我来控制,之后循序渐进允许他上手
他有时候过于兴奋控制不住的时候我还是会受伤,扭伤或者淤青什么的,也骨折过一次,问题不大。定了安全词,也反复试验练习过,比如撩拨到他情动快失控的时候突然说安全词,确保只要说出这个词他就会停下,他也确实做到了,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受伤都是怪我,不怪他
如果没有能有效限制氪星人的手段,不要考虑肛交
目前仍没有解决的问题是双方体力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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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射答主,我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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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叙述太过注重操作性毫无煽情描写,我陷入了射与不射之间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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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说出了我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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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撸结果发现是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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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可以分享的部分产生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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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是哪里来的坏人!想对我们的氪星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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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球操???我可以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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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氪星人点进这个帖子啊我好想知道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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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超人会看这个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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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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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黑猫那个是真的,答主搞不好是罗宾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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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是超能力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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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是的话罗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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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了吧,纯yy粉而已,罗宾还会来论坛向你自爆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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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那个是真是假都没个准啊你们怎么就确定是超级小子和罗宾,再说超级小子不是有女朋友吗我看到他好几次带一个女孩子,坐标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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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q这是在YY超级小子吗???YY能不能别带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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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答主是认真的吗,假的话这算侵犯名誉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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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誉权个P啊侵权主体在哪儿,答主都没说是哪个氪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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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图言屌,yy在帖内yy不要肆意传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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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力差距太大的话,可以试试先用道具跟他玩?我男朋友消防员,我坐办公室,也是体力差距比较大啦……我们一般就这么搞,就是不知道氪星人和人类的差距能不能弥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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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吗!!!!!!!!!!!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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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氪星人怎么玩儿啊,氪星人会觉得疼吗?被氪星人S不会死吗?
匿名
道具之前尝试过,倒没有到性虐的程度
痛觉类的一概没有效
搔痒类有感觉但是和性无关,应该是个人体质问题
羞辱类对我对他都没用,最后可能会直接吵起来…
高潮限制类目前没找到可以用的道具
至于先用道具消磨对方体力,对我的消磨比对他的大,这个办法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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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充满实验精神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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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的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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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氪星人做不成M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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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乙状结肠爱好者还是想问答主有没有被草到过乙状结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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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状结肠你还在啊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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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家乙状结肠好失礼哦
匿名
有过
有一次后背位的时候我快到了,他突然很紧张问是不是太深了,还能不能往前顶
那种时候没有会回答“不能”的人吧
一开始有点麻痹,后来突然很恐怖,和内脏被人触摸的感觉一模一样
感受到恐怖的瞬间被快感击溃了,过电一样,有短暂失去意识,醒来之后痛得没法继续第二次,是那种敏感过度的酸痛感
吓着他了,我也不喜欢,所以只有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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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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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谢谢答主【不对这不是认真严谨的科普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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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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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打炮机值得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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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草了,现在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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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1s1涉及氪星人生理知识算不算国家机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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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要这机密能怎么对付氪星人,大声念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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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画面了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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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这是羞耻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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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主试验得这么详细是要出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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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买买!!我的钱包准备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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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书????《氪星人性生活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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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书我在地摊见过,里面氪星人往人体里产卵那章还带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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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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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上,我和你看的可能是同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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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星人????????触手????????太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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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是假的,答主说得就是真的了吗
匿名
假的,氪星人不是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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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那部分就不反驳一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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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呢,脸这么红?”
乔一激灵,迅速按灭手机屏幕,沙发另一头达米安正狐疑地看着他、
“没,没什么!!!!”冷汗从乔头上滴下,“绝对没有!”
“你以为你瞒得过我吗。”达米安冷笑,“都说了,我才不在乎康纳有没有外遇。”
乔:“……啊?”
“康纳没跟你说吗,那个什么帖子,讲和氪星人做爱的。”达米安无谓地耸耸肩,站起身,“提摩西怀疑康纳和谁有外遇,因为他查不到发帖人的IP地址。真有意思,对谣言都这么上心,还说康纳不怀疑他一定是有鬼……八成就是提姆自己写的。”
“你……你也看了?”乔没来由地紧张。
“没。你当我很闲吗?”达米安嫌恶地皱眉,“我才不做那种无聊的事。”说着,他端起咖啡朝海底基地训练室走,走到一半忽然回头,“难道是你交媾对象写的?”
“我没有男朋友!!!!!”乔瞬间炸了毛。
达米安得意地笑了。“逗你的,你有没有男女朋友我还不知道嘛。”
神经病啊!乔在心里咆哮。他收回目光时眼神不经意扫过了达米安的臀部,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匿名答主对肛塞的种种描述,脸又烧起来了。
什,什么啊……不能想不能想。
另一边,达米安独自穿过走廊,心情颇好,甚至想哼一首小曲。他极力抑制住这种冲动……还没有成功,还差一点,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唔,肛塞和润滑剂应该可以下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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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dami】多行不义必自毙

多行不义必自毙
天使jon/恶魔damin
讲述一个恶魔勾引天使成功然而结果却不令人快乐的故事
5400+PWP祝圈中大佬狗砸老师生日快乐

没什么比一个恶魔颤抖的“别过来”更能激起天使的兴趣了——这种纯洁无垢的生灵没有欲望,战斗或是快乐都只是兴趣,像是蝴蝶轻盈地落在树叶上。

对乔来说,达米安瑟缩成一团,麦色皮肤迅速变灰凝结成黑炭,被他翅膀带起的风捻成飞末的样子,非常“有趣”。他没有类似的体验,他只能使用一个比较相近的词。

不过,从达米安的角度来说整件事就没那么轻松了——他现在非常后悔。达米安,一个身体里有八分之一魅魔血统的大恶魔,非常清楚此时此刻这只幼稚的天使身上正发生着什么。他是有多瞎才会把巡游人间的天使当成可以诱惑的对象,发觉财富和名誉都不能让乔动心后,达米安使用了魅魔的传统伎俩,他将乔诱骗进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旅店里,对毫无防备睡着的乔施用法术……和一点魔药,他不太喜欢魅魔那一套。简而言之,现在发生的一切就是他看走眼的报应。

为什么天使会被诱惑?达米安觉得自己恐怕永远没机会寻找答案了,这只天使无知却强大得可怕,地上带着圣光的法阵让他无法逃走,而六翼散发的明光让他浑身烧灼。他们在对方身上各得一城,天使的心思不再纯洁,而恶魔的身体正在经历净化。

——可是怎么想都是我亏啊。达米安扯着袍子想,亏得他是恶魔中少数痛恨裸露躯体的人,长袖长袍些微减少了圣光的伤害,可这身来自地狱的织物也支撑不了许久,它们已经开始燃烧了。

达米安没有恐惧,没有害怕,他可不是个小孩子,皮肤灼烧的疼尚可忍受,天使的光芒也不足以杀死他,只要乔继续接近,他总能找到反杀的机会。他杀不死天使,圣灵是不会湮灭的,恶灵同理,但他们能毁灭对方的躯体。

达米安蜷起身子去够靴子上的匕首,却被自己刚刚暴露在圣光下的胳膊吓得差点叫出声——炭化剥落的皮肤下,新生的肌肤水润娇嫩,之前无数场殊死搏斗留下的伤疤不复存在,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达米安能接受自己躯体支离破碎甚至整个消失,可他无法……无法接受……

“你别过来!!!!!!!”达米安咆哮,张嘴的功夫间光芒从破破烂烂的披风里透出,落在他舌头上,他立马捂住嘴把丢人的痛呼压在舌头下,炭灰呛进肺里,他跪在地上无法抑制地咳嗽。

乔毫不理会他的威胁,也不嫌弃他丑陋的样貌,只是一步一步逼近着。衣衫尽失的达米安看上去像是块儿燃烧的木头。只要他继续接近,光芒总会把达米安身上的罪恶烧尽,那对漆黑的骨翼已经失去了脆弱的翼膜,活像是两面燃烧的旗子。

乔的手握住达米安手腕。达米安无声地尖叫,眼角和合不拢的嘴里流出岩浆。痛苦只是微不足道的折磨,恐惧才是真正的绝望——他新生的皮肤没有在天使的触碰中分崩离析,而是传递出一种近似愉悦的感觉,像是乖顺的羊羔正接受牧羊人的抚摸。他被净化了。

“你滚开啊!!!!!!!!!”

达米安的哀嚎被天使柔软的双唇堵住。他妈的,为什么,为什么天使把舌头伸进别人嘴里时的表情这么圣洁又无辜,像是在给予恩典。

火苗正在熄灭,不知是乔的光芒在减弱还是达米安身上实在没什么罪恶可烧了。达米安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一半堕天使的血统,它留下了他的躯壳,可接下来他会更恨自己那八分之一魅魔血。

魅魔的体液可是天然的春药。

乔放开他,缓缓地砸吧一下嘴,笑了。“你好甜。”

操,操,妈的,完了,天使上头了。达米安奋力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的魔力烧得丁点不剩,只能寄希望于天使内心里残存的正义感。

“你不能这么做!你现在……你现在……”该死,这话真难说出口,“你现在感受到的性欲是因为我的魔力,你不能被它控制!”

乔困惑了一下,摇摇头。“你骗我。天使没有性欲。”

本来没有。达米安只想找个地缝钻回地狱。都怪我太他妈优秀还执着。

“我可以证明。”达米安冷静地替这只蠢天使分析,“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

“我想抱抱你,还想亲你。”乔认真地回答,“可我一直想对你这么做。”

达米安哑口无言,天使的亲亲抱抱和人类对可爱猫咪的举动差不多,绝不是现在这样的,可乔好像一点也分辨不出来,天使一门心思地把恶魔按在发霉的烂木地板上,澄澈的瞳孔里欲望不加掩饰。

我为什么没听父亲的话——后悔这种念头头一次出现在达米安脑海里。乔已经开始饶有兴趣地探索他的身体了,碎布片被轻轻拂开,敏感的新生皮肤暴露在天使指尖。

圣光暗淡了。达米安注意到,可他没能高兴太久,乔猝不及防覆上他小腹的手烫得他整个人抽搐着弓起背。不是火焰的烫,它不痛,却比痛还可怕。

“你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天使很善于捕捉情绪,达米安的“快乐”鼓励了他,“你喜欢被摸这里吗?”

达米安咬着嘴唇不说话。乔的手法该死的煽情,手掌轻柔而流畅在他小腹打转,火焰一路向上灼烧着他心脏,同时往下点燃他的血管。

“起来了。”乔带着点意外地陈述道。达米安只能尽力让自己想点别的东西分心,好平复下体越来越躁动的肿胀感:杰森说天使都没有生殖器官,但堕天使有,迪克说杰森骗人,他们谁都没扒过天使的裤衩,只有曾是天使的布鲁斯知道真相,可他们谁都没敢去问……

乔掀开身上洁白的披挂,露出干净又形状优雅的下体——柱身青筋盘绕,顶头带一点刀似的弧度,龟头红润饱满,上帝的使者处处完美。它在乔手中逐渐立起,却因为找不到归宿而无措地支棱在空气中。达米安倒抽了一口凉气,现在他知道杰森在骗人了。

乔雾蒙蒙的眼神在达米安身上逡巡,后者忽然理解了待宰羔羊被牵上祭坛前的感觉。他试图用眼神警告乔不要,但是体内字面意义上燃烧着的恶魔血液却因为嗅到纯真之人的欲望而欢叫。不知何时他的腿已经张开了,虽还不至于厚颜无耻地夹上乔的腰,可尾巴抽打乔背部的动作却无力地像个娇嗔的催促。

“我好难受。”乔诚实地说,达米安从未见过一个勃起的人能用这么可爱的口吻说话,就连其中夹杂的喘息都悦耳得要命,“你想要我,我能感觉得到,我也想把你要的给你,我该怎么做?”

湿润感猛地从身体内部泌出来,达米安觉得自己后穴里有什么关不住了,它饥渴地张开嘴,亟待吮吸什么,被撑开被填满被虐待,魅魔的食物就是性,达米安不排斥猎食,但他的理智告诉他猎食一个天使无异于自杀。

乔无法从达米安口中获得答案,他开始自己探索——达米安身上没有一处器官看上去能容纳他,丰润的嘴唇是很好,但他想在亲吻的同时给身体这个突然涨大的异物寻找一个安身之处。它摸上去的感觉很怪异,像是身体的一根弦,或一把出鞘的剑。乔想让达米安握住它,可达米安不肯。在达米安身体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相似的器官萎靡地垂着,乔好奇地用自己的去蹭达米安,出乎意料地收获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某种奇妙的电流从他们身体相触的部分扩散到全身,一股奇妙的苹果香气钻进乔鼻腔,他顺着气味将达米安翻过去,看到那个被尾巴尖徒劳遮挡的小洞。

“你他妈——”达米安的怒吼伴随两声地板碎裂的巨响。他惊恐地看到乔洁白的两翼像两枚刀片一样插入木地板,翅尖锋利的翎羽卡住他手腕,羽毛间小小的缝隙甚至不容他移动一下——稍微一动,他的手就会像豆腐一样被切断,这于逃脱无益。

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天使。达米安咬牙切齿地想。可这个念头没坚持几秒。通常情况下,魅魔是欲望的主人,也许是血统不够纯粹或是魔力被燃烧殆尽的缘故,达米安此刻更像是欲望的俘虏。是高傲支撑他到现在还没对强大的天使扭动屁股盛情相邀,一动不动已经是他最大的反抗了。

“是这里吗?”乔捏住那根纤细灵活的尾巴,探进半根手指,里面暖融融湿淋淋的,他舔了舔沾湿的指尖,“你尝起来像苹果。”乔陈述道。魅魔的体液能让人回想起自己最喜爱的味道,对于酒鬼来说达米安可以是未开封的伏特加,对天使来说他就是颗汁水丰盈的苹果——天使,苹果,这还真够讽刺的。达米安正想说点什么,最起码发出几声不屑的嘲笑,可突然顶上后穴的坚硬武器让他差点咬断自己舌头。

“不、不不不……”恐惧,恐惧击碎达米安最后一道伪装,“你不能这样,你会杀死我的,你是一个天使,你的精液会杀死我的!”他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谁知道天使的精液他妈的是什么,被圣水灌进身体里再强大的恶魔也会化成灰。他已经很痛了,失去的魔力可能要几百年才能补回来,如果被化成灰,他可能几千年都重塑不了形体,只能做一个孱弱无力的游魂。

“你不会死。”天使漫不经心地戳破他,乔的兴趣全然倾注在达米安身后这个柔软的洞上,神的知识没有告知他下一步该怎么做,教导他的是这只恶魔的身体。打从一见面他就受到了指引,眼神、气味、法术,达米安自己布下这死局,乔原本只是想阻拦恶魔邪恶的计划,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一点也不邪恶,反倒很有趣。

他对准那个洞,将自己一寸、一寸钉了进去。顺滑的肠肉涌上来裹住乔,就好像它们为这根阴茎而生,乔剩下的四翼猛地伸展差点掀翻屋顶,他连忙收起它们以免失去这个遮蔽之所。天使本该全然赤裸也毫无羞愧,可他无心思考这种心理变化。达米安正将他吞入最深处,除了达米安滚烫的身体之外他什么也感受不到。

达米安没声音了,他正咬着自己大臂,眼角和毛细血管渗出岩浆。比起在地狱打架时撕裂肢体,被贯穿并不很痛,却要难忍得多。乔像是某种腐蚀性物体,让他整个人从内部融化掉。粘稠的搅动声令人心惊肉跳,充分的粘液让乔的入侵畅通无阻,达米安被自己的身体出卖了。乔缓慢而顺利地顶到最深,伏在他身上,呼吸吹在他肩头又不满足地来寻他嘴唇。天使并不在意熔岩的灼痛,他们从不曾痛苦,这种刺激的知觉和性欲一样陌生而新奇。乔在达米安的呜咽中轻易撬开他的唇瓣和齿列,贪婪地将恶魔花言巧语的嘴全部侵占。

达米安挣扎时细微的摩擦让人发狂,乔想要更多,可他只知道用力往更深处顶,深、再深,恨不得将自己全部塞进去。乔的嘴唇在颤抖,眼泪滴在达米安肩膀上烧出嫩红色疤痕,达米安无声地痉挛着,天使的眼泪让他近乎昏厥,却不完全是疼。肠道忽然收紧摩擦的愉悦感让天使失神,禁不住想进得更深——达米安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小腹一定会被天使贯穿,他下身已经完全贴紧地面无处可逃了。

“动……动一动……”达米安躲开乔的吮吻,艰难地要求道,“别这么深……”

乔领悟得很快。他直起身,扶着阴茎稍微拔出来点,出来要比进入困难得多,达米安的肠肉依依不舍地吸住他,青筋刮蹭软肉的感觉痒得令人发狂,他忍不住大声赞美上帝。

“你闭嘴!”达米安听上去快哭了。

乔用力撞进去又全部退出来,龟头一次一次推开肉璧的褶皱,带出滚烫的透明粘液,咕啾咕啾的,粘液被拍打成泡沫顺着股缝流下,乔几次从穴口滑开。

“太棒了,你的身体。”乔真心诚意地说,“它就像是为我们现在所做的事而生,它好美,好温暖,你像是要把我吃掉。”

达米安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丁点声音回应。乔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突如其来的加速逼出达米安的哀求:“别,别这么快,别一开始就……”

那不是快感,是超过快感的地狱,真正的地狱。坚硬的龟头大力蹭过那块软肉,还不等电流传进大脑又是新一波,几乎不间断的唤起让达米安无意识尖叫挣扎,手腕被划出血痕,可乔充耳不闻,原本洁白的翅膀上有烧焦似的黑斑出现,他也置之不理。对他来说只有一件事重要,那就是下腹濒临爆炸的烫与痒。快到了,就快到了,他用力挺进最深,连双球都差点塞进去。

——他的低吼被达米安痛苦的尖叫遮盖。每射出一股,达米安都会猛烈弹动一下,像是被火或电击中。

间断的颤抖之后,达米安彻底安静了,呼吸声都微不可闻。他失神的瞳孔里映出天使天蓝色的眸子,身后几乎要了他命的可怕液体混合着恶魔的邪恶灰烬淅淅沥沥淌下——这称得上是一次深度净化了。

达米安什么也感受不到,除了某种轻飘飘的愉悦。这就是做个纯洁圣灵的感觉吗?可他肮脏的样子怎么也称不上纯洁吧。乔注视着他的样子充满眷恋,欲望分毫未减,嘴角的笑容让达米安害怕。

“你还想要……不,你还没得到。”天使断言道,接着友好地提出提案,“我要再做一遍吗?”

“不……”达米安沙哑而无力地说,“你走开。”他感受不到自身散发的邪恶了,恐怖的欲望正从天使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

“走开?”天使皱眉,“好让你去猎食人类吗?好让人类对你做我刚对你做的事?你是我的,恶魔,你休想……”乔自己也被自己冷酷的声音吓了一跳,“……天啊我……我刚才在想很可怕的事。”

达米安本该愤怒的,最少也是嘲讽,可他看着这只无措的天使时一种温柔却涌上心头——多可怜啊,一只初次被欲望浸泡的小天使,还不知道什么是堕落什么是残忍。

没人说过天使和恶魔交媾会发生什么,书籍里不会记载这么恶心的故事。恶魔觊觎天使的美丽,但直视圣光让他们痛苦,这种一尘不染的圣灵除了杀掉之外没有其他处理方式,谁能猜到恶魔的污秽能影响天使呢?

尽管充满欲望,乔善良的本性似乎并没有变。他试着将手指伸进达米安身体,在里面摸索,某种可以让达米安快乐的东西就藏在温暖柔软的肉穴里,他刚才太过自私而选择性忽视了那里,他想要做出些补偿,或者更真实的,他想看达米安在他手中得到满足的淫乱样子。

达米安忽然绷紧的身体给了他答案。他温柔地用指腹摩擦,戳刺,勾起手指快去进出,达米安蓬勃的快乐一波一波扩散在空气中。

“你没必要忍着不出声的。”乔善意地提示,可他很快发现达米安并没有在忍耐,正相反,属于人类的透明唾液而非岩浆正从恶魔嘴角流下,这只色厉内荏的小怪物无声地哭泣着,迷失在好心天使赐予他的高潮里。

这未免太简单了。乔单纯地好奇,并没有深想。他当然不可能知道自己烧毁了部分魅魔的躯体,达米安残留的肉体与人类无异,于是那些带着诅咒的体液开始反作用于达米安自己。

精液从达米安贴在地上的性器中流淌而出,和后穴里含不住的东西汇为一处,没有人碰过他一下。达米安小声咕哝着乔的名字,腰不舒服地扭动,后穴翕张吐出一小摊浑浊。

在达米安的快乐中,乔再一次被唤起了。他等待着,等待达米安清醒过来。这次他要上达米安亲眼看着他插入,他要听达米安的哀求和尖叫,这是对恶魔行恶的惩罚,慈悲被短暂地从乔脑海中驱逐,他的羽翼黑得像炭。

这只恶魔永远别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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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dami】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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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夫学校是大都会最好的小学,教学设施丰富教学理念先进,曾作为全美优秀小学参加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教育文化交流。

是的,达米安转入的就是这么一所优秀的,小学。

小学。

小学生能干什么,达米安·韦恩,AKA罗宾,AKA刺客联盟精英教育的中级产物,AKA如果不是导师被沉海现在已经拿到第10个博士学位的学术大佬,是真的完全不知道。10岁小孩应该认字了吧?能从1数到10吗?

事实证明,他们不仅数不到十,也不怎么认字。开学第一周就因为看完全部阅读作业以及数学当堂测验满分导致全班同学多了400页书和500道计算题的达米安·韦恩同学开始担忧人类的未来。

枪打出头鸟,达米安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被这群平庸之辈针对了。这是第三个他捏住手腕和颜悦色提醒的人:“不要从背后接近我试图贴一张写着‘书呆子’的纸条,我怕我一不小心拧断你手腕。”

这是合理的。任何一个悄悄接近你背后的人都要先拗断手腕再说,这是韦恩家训,顺便一说奥·古家训是挑断手脚筋,眼珠挖不挖酌情。但是这群十岁孩子显然不能正确区分警告和玩笑的区别,依然前仆后继。

“嘭!”一个纸团砸过来,达米安歪头轻巧躲过。对方很快砸过来第二团,达米安再躲,同样的事第三次发生时他干脆抓起课本像击球一样打了回去,教室里传出“哎哟”一声——纸团正好砸中始作俑者的眼睛。

这声“哎呦”还挺熟悉的。

达米安回头,看到乔捂着眼睛。

“……肯特先生,韦恩先生,下课留一下。”

被罚下课打扫数学教室的乔冲达米安抱怨:“上课传纸条不是基本常识吗?你躲开也就罢了,哪有人把传过去的纸条打回来的啊!”

“这种基本常识我没有,那还真是抱歉啊!”

“你应该觉得抱歉!”

吵归吵,露易丝帮忙做的午饭还是要给达米安的,她和阿尔佛雷德在营养餐研究上惺惺相惜,乔和达米安就是他们科研路上两只现成的小白鼠。乔从自己储物柜里拿出午餐盒递给达米安。

“给你。”

“你的呢?”达米安随口问了句。

“我刚吃完了,超级速度。”乔得意地小声说,“现在我要去球场练射门了,你可以坐在看台上吃。”

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然而西-里夫人类幼崽大脑似乎传染了什么不得了的疾病,瞎眼和胡思乱想是其不可逆转的症状。达米安几乎是有些赞叹地从达米安的新小女友嘴里听说自己对乔纳森·塞缪尔·肯特这位善良活泼的男孩进行了一系列压迫。

“你抢他的午饭,跟踪监视他,还强迫他把作业交给你写!”

这么听来我真的罪大恶极。达米安点头。最后一项听着就让人义愤填膺。

“我们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欺负乔!”黑人女孩豪迈地将乔肩膀一搂,就像母鸡护小鸡仔,“作为道歉,你得给乔带午餐,补够你吃他午餐的次数!”

合理。达米安从柜子里拿出阿尔佛雷德的造物,是的今天轮到阿尔佛雷德。女孩很惊讶达米安居然这么配合,然而当乔打开午饭盒时她却愣住了——“你还是在欺负他?!这种东西能吃????”

一坨酸奶油下红红绿绿的菜叶子配以看上去就没什么味道的鸡肉,欢迎来到韦恩庄园的日常——最近阿尔佛雷德在实验定期轻食调养,至于甜点的巧克力炼乳巴菲被达米安吃光了,为了报复上次乔把克拉克炸的鱼条全吃了,那本来是他们两个人分享的。

“说真的,我可以跟他们解释一下。”

“那你解释啊?”

“不。”乔拒绝,“太好玩儿了我忍不住。”

误会越闹越大,当肯特先生与韦恩先生的恩怨传到校长耳朵里时,故事已经变成他们放学后约架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校长先生没能找到证据,因为肯特先生看上去很好根本没受伤,而韦恩先生一周都没来学校他根本见不到。

布鲁斯·韦恩可是西-里夫小学重要的赞助人,然而因为家境区别对待学生有悖于他的教育理念,校长决定约两位家长好好谈谈。只可惜两位先生的愚蠢更甚于他们的儿子,肯特先生一口咬定两个孩子关系很好,小韦恩甚至还来帮忙洗过碗。韦恩先生稍显通情达理,他表示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儿子不能再欺负人。

不是,那什么,您儿子被打得一周都没能来上学啊?现在他在教室里坐着手上还打着绷带啊?您要教育他不能欺负谁啊?

校长头一次觉得自己不能理解他们有钱人,也许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没事儿伤着自己玩吧。

家长都这么说了,校长也不好干涉,只能象征性提醒一下乔不要和达米安打架,这又成了学生们认为韦恩家仗势欺人联合学校压迫乔的证据。

“你要反抗!乔纳森,我们可以组织罢课!!”

“罢课!!!!!!!!!!!!”一呼百应。是不是为了乔难说,反正乔挺感动的,达米安也感动,早知道不上学这么容易他就真的和乔打一架了。

罢课运动最终因为家长代表露易丝的横加阻挠胎死腹中。面对读心术专家,这群小学生一点胜算都没有,唯一有胜算的那个挂着一条断了的手臂被勒令闭嘴。

“你怎么就不跟同学们解释?!你这样让达米安怎么办??你就眼睁睁看着所有人误会达米安????”

露易丝真的很生气,露易丝生气起来很恐怖。她没想到自己教育出的儿子这么不懂事,看到朋友受委屈居然旁观……是,她知道达米安不在乎,但是达米安不在乎不代表乔就可以这么做,布鲁斯让达米安上学不就是为了让达米安享受普通孩子的人生吗,没想到乔居然成了阻碍计划的第一推手。

达米安想解释来着,不这不能怪乔,是这群小学生太蠢,而且他也没被误会,确实是他害得自己数学课同学多做500道题阅读课同学多看400页书体育课同学每天多跑3圈……还有什么,哦,美术课同学多画8张素描的啊。就算没有乔他们一样会讨厌他。

然而露易丝不听他解释,露易丝甚至都不让他说话。

乔开始了漫长的解释之旅,他说了一周,然而达米安凶残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他苦口婆心的劝说变成了“被家长施压不得不低头没事我们理解你”。乔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所作为带来的严重后果——达米安的形象已经彻底甩开书呆子一路向大魔王加速上升,而他就是魔王脚下瑟瑟发抖的小松鼠。这不可以,这不行,达米安不是这样的人。

“过几周就好了。小学生的记忆力只有七天。”达米安吊着胳膊安慰,“我要喝牛奶。”

“可是这都是我害的。”乔愁眉苦脸呈上盒装牛奶,达米安伸过头叼着吸管吸了两口,“他们全都误会你了!不行,我得多陪在你身边,这样他们就会知道我们关系实际上很好……”

“达米安·韦恩又在逼乔给他买吃的了,还要让人喂!”

“嘘小声点……啊啊啊他看向这边了!快跑快跑!”

两个低年级女孩呼啸而过。

“……或者你离我远点。”达米安望着她们的背影,中肯地提议道。

乔没说话。

在达米安入学之前,这个学校是有校霸团伙的,然而他们风头都不及达米安,之前因为拿捏不了这个富家子弟有多恶不敢贸然上前,经过几个月观察之后他们反倒是第一批发现达米安只是看上去凶恶实际上根本不动手的家伙。他们商量了下,决定拉达米安入伙,这样以后吃快餐打游戏的钱就不愁了,而且还有人帮忙写作业。如果达米安不加入他们,他们就揍他,反正他现在伤了一条胳膊肯定打不过他们一群人。

想法很美好,实际操作很顺利,达米安成功被堵在厕所里,没有乔纳森他在学校里基本是单独行动。达米安从隔间里走出来被前面一排大个子吓住了,哦豁,现在小学生都是吃激素长大的吗?

“我们听说你的事了,现在所有人都讨厌你。”为首那人循循善诱,“他们都是群傻瓜,只有我们才理解你。如果你加入我们,我们可以罩着你。”

“如果我不加入呢?”达米安好脾气地追问。这可是他来上学遇到过最有趣的事了。

“我们就揍你。”

简直是惊喜。

“加入你们这群没脑子的类人猿?我宁愿去当个好孩子在教室里算8-1……哦,对了,你们八成连这个都算不出来,谁能告诉我八减一等于几?”

愤怒的一拳冲达米安下巴打过来,达米安轻松躲掉,出拳那人反倒被他踢中腹部飞出男厕所。外面传出一阵惊呼。

“7.”达米安微笑,“就是你们现在的人数。我下一个问题是,7-3等于几?”

“你不可能一次性打倒我们三个人……”一个站在后面的男孩恶狠狠地吼道,而回答他的却是面前三具捂着下体跪倒在地哀嚎的身体。

“4.”达米安活动了下自由的那只手,“倒数你们总会吧?”

“等……等等!我们可以做你的朋友!做你的小弟!”剩下四个男孩颤抖着后退,然而达米安不为所动。

“首先,我不需要你们这么没用的小弟,其次,我不需要朋友。这个学校里的孩子喜欢还是怕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用不着任何人理解。”他一步步逼近他们,姿态如同恶鬼,“我只在乎一个人的友谊,我已经有了,所以……”

“邦邦邦邦”四声脆响,站在那里的四个大个子身体一软同时倒在地上,他们身后站着手拿拖把棍的乔。

“你怎么不用手打?”达米安皱眉。

“他们会脑震荡的。”乔把拖把扔到一边,拍了拍手,“你没受伤吧?”

“你怎么来了?”达米安低下头查看下晕倒男生们的状况,大概过一会儿就能醒,头上长包是免不了了。

“我听到你和他们说话的声音。”乔耸耸肩答道,“他们都不是好人,我就来啦。”

达米安神色忽然阴沉。“……全都听到了?”

“没有没有没有。”乔摇头如拨浪鼓,却在回头走出卫生间时露出一个坏笑,“只是刚好听到你只需要我一……”

“哐!”

拖把棍以万钧之势扫上乔的头,乔正想捂着头杀回去,正好看到他朋友们朝这边跑来——普通小孩被拖把棍打了头会怎样?晕倒,哦对,晕倒晕倒晕倒……

乔一个前扑倒在地上,鼻子不小心撞上地板疼得泪眼朦胧,还得小心用脸挡住砸出来的小坑。

“乔你没事吧?”他的球队伙伴在他耳边尖叫,“不要死啊!”

“他没死。”达米安不耐烦地走出来,另一个男生冲进厕所,发出小姑娘一样凄厉的尖叫——“这里有人受伤了!!!!!”

“我去叫校医,你趴着别动!”女孩站起身冲达米安怒吼,“达米安·韦恩,你真的欺人太甚!!!!”

乔想佯装虚弱地抬头解释一下,可惜他演得太过认真,女孩甩开他的手转身跑去告老师了,临走时还不忘甩下一句:“离乔纳森远点!!!!”

等到周围人都跑光之后,达米安与地上的乔面面相觑。

“我不会道歉的,是你先打我头。”乔说话时一阵心虚。

“谁要你道歉了,白痴,想想怎么跟你妈妈和阿尔佛雷德解释吧,我不能在学校打架。”达米安烦躁地回答。

“我也不能啊!”乔从地上爬起来,正想擦掉眼角里刚疼出来的眼泪,却被达米安忽然认真的眼神吓了一跳,“你看什么?”

“之前没发现,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达米安说,闪身躲过乔挥过来致命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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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

狭小的房间里,浅麦色皮肤上疤痕纵横的少年上身被压在桌上,随着身后人的一下一下顶弄发出不成调的哭喘。他身后皮肤白净肌肉匀称的少年一手握住他两只手腕压在后腰,一手从容地卸下被雾气模糊了镜片的眼镜放在桌上,上身微微压下,声音温柔,下身却又是狠狠一撞。

“哈啊……轻,轻点……乔你……呜……”

乔用食指抹掉挂在达米安睫毛上的泪水放进嘴里,达米安瑟缩着将额头抵上桌面藏起脸。

“别害羞嘛,真的很可爱。”乔不再动作,给达米安一点休息的时间,“你怎么不说话?我欺负太过了?”

“……滚。”达米安小声嘟囔,换来身后人凶狠的加速。“不……等等……停下,停,我要,我不行,我要……”

乔体贴地顶住那一点直到达米安全部释放出来,淡淡的乳白色液体打湿了桌子上敞开的习题。

“完蛋了。”乔用无辜的口气说,“我要怎么跟导师解释,有坏学生故意弄湿了我的作业?”

“反正你也写不完。”达米安断断续续地说,因为喘息而胸脯起伏明显。

“谁说的,明天早上才交,我还有半个晚上的时间可以写……”乔的话语在看到达米安邪恶的微笑时戛然而止。

“你有吗?”绿眼少年的恶意地在他胯间磨了磨臀。

“你真的,很爱,欺负人。”乔低头咬上达米安通红的耳朵。

“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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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dami】不S○X就出不去的房间

1
不sox就无法出去的房间,中间那个是和谐符号。
是的,这个单词在朴实少年乔眼中就是这样的。如果可以,他希望能珍而又重地和心爱的女孩度过美好的第一次。
虽然他暂时还没有心爱的女孩。
虽然和他一起困在房间里的,是他的竹马兼搭档达米安。
2
诚然,达米安也能看到这句话,因为它就写在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
说是天花板也不确切,他们被关在一个5m乘5m的正方体空间里,他们在底部,脱出条件写在顶部。整个空间由一种乔的超级能力也无法打碎的材质构成,也无法用超级视力看穿。没有门窗,没有任何出入口,六个面严丝合缝,里面空无一物。
除了不知为何被囚禁于此的他们俩。乔穿着超级小子那套制服,达米安的罗宾装却被卸掉了腰带。
达米安还在沿着立方体边缘走,这是第三圈。在这之前他踩过了每一块地板,还逼着乔摸了每一寸墙壁。
“发现什么了吗?”乔怀抱一丝渺茫的希望。
“嗯。”达米安沉声道,“出不去。”
这个我也知道啊。乔忍不住抬头看天花板那句话。
“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达米安补充道。
“什么?”乔瞪大双眼。
“房间正在以肉眼很难察觉到的速度缩小。”达米安皱着眉回答。乔将现在的房间与一开始的记忆对比一下,确实变小了些。
“所以说……?”
“我直接说结论吧。”达米安敲了敲墙壁,用一种乔完全不能理解的冷静语气宣告,“六个小时内不逃出去,房间会缩得和你昨天买的那块巧克力一样小,我们会被挤成肉酱。”
“不按上面那行字说的做,我们就会死?”乔脑袋发懵。
达米安点点头。“恐怕如此。”
3
达米安不转了,再转也没意义,这个房间一点破绽也没有。他坐在地上,一条腿屈起,一条腿伸展。
乔仍不屈服地对着一块墙壁重拳出击。
“没用的。”达米安觉得噪音有点烦,“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面对现实?”
“这他妈算什么现实?!”乔急得爆了粗口,“我才不要跟你……跟你……”
“交媾。”达米安好心提示。
“跟你做爱。”乔红着耳朵把话说完。
“行吧,我再等你一会儿。”达米安以一种听天由命的超然口气道,“建议你用冷冻呼吸热视线。”
“冷热交替能让坚硬的材料变脆弱!”乔醍醐灌顶。
“哦,那倒不是。”达米安打了个哈欠还伸了个懒腰,“敲墙太吵,我想睡觉。”
4
锤了大概一个小时吧,墙壁一点凹痕都没有。达米安不堪噪音骚扰,用披风把自己头包了起来,在房间最远的角落蜷成一团。
乔放弃了,他跪在地上失意体前屈,接着他意识到事情不对。
生死关头,达米安为什么如此淡定?这不正常。
——他一定在耍我,他早就知道怎么逃出去了。乔断定。
氪星人压抑着怒火走向打盹儿的地球人,单手就把他从披风卷里抖了出来。即使被突然袭击,达米安依旧四肢着地稳稳落住。他十分不悦地摘下耳塞。
“放弃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怎么逃出去!”乔质问。
“是啊。”达米安秒答。
“不就写在那儿吗?”达米安指指上方。
“你瞎吗?”达米安讥讽。
乔捂住脸,额头磕墙。咚,咚,咚。
……不行,达米安对人际关系的理解异于常人,根本无法理喻。
5
“我不能纵容你任性下去了。”达米安突然说,“你会害死我们的。”
“我干嘛了?”乔无力且委屈。
“房间收缩速度不是匀速,是匀加速,你有没有感觉到?”达米安垂下头掐指一算,“我们还有三个小时,最多。”
乔预估了下,得出和达米安差不多的结论。超级视力让他观察得更精确。“三小时十五分二十四秒以后,房间会缩成巧克力大小。”
达米安:“你为什么要用巧克力做标……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6
只能做了。乔不情不愿地得出结论。
失贞总比死好吧!
“你是从中世纪穿越来的贵族大小姐吗?”达米安嗤之以鼻,“行了,你脱裤子吧,趴那儿。”
“等等。”乔警觉,“为什么是我在下面。”
达米安愕然:“我以为你心理建设做这么久是打定主意在下面呢。”
“才不是!!!!”乔怒道,“我是直男,我不想被捅屁股!”
“没人怀疑你性向,我只是提出最佳方案。”达米安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和每次夜巡之前一模一样,“首先,你不知道怎么和男人做。”
“我知道一点儿,而且你可以教我啊。”可能是达米安寡廉鲜耻的态度太有感染力,乔刚才的羞愤无影无踪。
“第二,你有超级力量,一紧张有可能会害我受伤。”达米安继续论述。
“不成立,我一紧张也有可能把你夹断,风险是一样的。”乔反驳。
达米安沉默片刻,脸色染上许惨白。乔乘胜追击:“而且你打不过我,你氪石蝙蝠镖在腰带里,腰带不见了。如果你非要试试那我们就打一架,看最后是谁强奸谁。”
乔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现在不是害臊的时候。
达米安被说服了,主要是他们没那个幻影空间时间打一架,以及夹断这个词太过血腥生动。
“行吧,你上我。”达米安点了头。
这么容易的吗?乔震惊。“不是,你,你同意了?你不再争取一下?”
“我又不想操你,争取什么。”达米安嫌弃皱眉,“性交是一种双人运动,你发球和我发球有什么区别?”
我或许不是人类,但达米安真的不是人。乔再次深刻体会到这一点。
“就这么上?”乔迟疑。
“嗯,你先勃起一下,我看看你大小。”达米安坦荡的坐在地上,一边仰视乔一边脱起了紧身裤。等他脱掉裤子还解开衣服下摆的两颗扣子后,乔依旧呆立在原地。
“愣着干嘛?”达米安皱眉。
乔:“……我,我好像……硬不起来。”
达米安的表情剧变。“人类和氪星人染色体数量对不上吗?”
“我又不是骡子!”乔崩溃,“突然就叫人硬,怎么可能硬得起来啊!”
达米安一脸不屑。“我说了你不行,你还不信。算了,我操你,你做一下思想准备。”
达米安闭上眼睛,在地上坐了会儿,睁开眼。
“……这么快?”乔捂着屁股试探。
达米安:“……好像是有点困难。”
7
乔是个健康的青少年,春梦啊晨勃啊都经历过,性幻想对象是个娇小的姑娘,脸模糊不清,黑发,胸不算很大,四肢柔韧。
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达米安四目相对地分享性幻想。
“这是性唤起的步骤,谁先硬谁在上面。”达米安是这么解释的。
我们是繁殖期的海兔吗。乔在心里吐槽。他刚刚已经艰难地分享了一些春梦画面,说出来每一个词都烫嘴。达米安听他说完后冷冷摇了摇头。
“梦里只是亲和抱,进都没进去,你也真够废的。
乔下体的血管跳动了下,与性无关。“你呢,你就进去了吗!”他恼羞成怒。
“我没有春梦。”达米安直言不讳,“我六岁时撞见我母亲跟十几个手下群交,那场面太恶心了,像一群捉对的青蛙。做与性相关的梦让我反胃。”
乔:“……”
达米安继续说明:“不过我没有功能上的障碍。处于激烈场景,比如跟恶棍死斗时,我还是有反应的。”
乔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大脑里已经没人在家了。他的挚友是个性变态,他无法承受更多。
一个直男,一个性变态。他们还有两个半小时自救。
8
“要不试试手淫。”达米安提议。
“我不要在你面前打手枪!”乔触电一样弹起来。
“我可以闭上眼。”达米安不耐烦地承诺,“或者我帮你,我口技挺好的。”
乔大脑“轰”地炸开了。“口口口口口……口技?!?难道你给别人用嘴……?”
达米安嫌弃蹙眉:“我说的是学女声娇喘,你在想什么?下流坯。”
乔额头和下身的血管又涨了下。
“不用你管!!!!!”
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乔将手伸进裤裆,他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干过这种事,脸已经红透了。阴茎软塌塌地握在手里,说是吓昏了也不为过,一点也不像是会有反应的样子。
然而达米安,缺乏人类常识的达米安,此刻正双腿大开,两根手指戳进自己的菊花搅动,仿佛乔根本不存在。他下体没什么毛,干干净净的,小腹和大腿肌肉上疤痕交错。
“呃……嗯……”达米安发出不大好受的声音,气流急促地挤进他肺中。乔闭上眼,达米安迷醉的脸却自动浮现在他脑海中。
——呸呸呸,什么迷醉,那是忍耐,是痛苦。乔拼命甩头。想想别的,想想那个梦中的姑娘,她有着充满异域风情的浅麦色皮肤,乌黑色头发像墨染的画,她像猫儿似的爬到他身上,发出欲求不满的呜咽。她离得好近,乔头一次看清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翡翠般的绿……
乔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在意识到某件事却不愿承认的同时,他的阴茎在手中勃起了。
9
达米安额头沁出细密的汗,腿呈M状分开,背靠墙壁支起上半身,三根手指齐根没入后穴。“我觉得差不多了,你好了没?”
乔沉默地解开皮带,把牛仔裤往下拉到膝盖。达米安看着乔内裤里那条雄壮的巨兽,脸色变得煞白。
“你再等下。”达米安说。看到乔的手又要往内裤里伸,他下意识发出尖叫:“可以了够了!不要再大了!”
乔的手无处可放,心里却漾起一股谜之自豪——该死的男性本能!
“要不……要不我帮帮你?”乔在达米安腿间跪下,“你这个姿势好像不太容易弄开。”
话说完他就后悔了。这是一场被逼无奈的自救,不是温情的做爱,他们完成各自的职责就行了,越界一点点都是对这份友情的玷污。达米安肯定也这么想。
但他错了。
“也行。”达米安说,“你搭把手,帮我撑开肌肉群。”
乔狠了狠心,一咬牙,摸上达米安臀缝。
“你等等!!!”达米安又紧张地叫起来。
“怎么?”
“手过来。”达米安一把抓起乔的手,将食指中指塞进嘴里,舌头细腻地滑过指尖、指腹和指缝,打湿每一块皮肤。
“现在好了。”达米安满意地退开,“进去吧,应该还要加两根指头。”
乔内心里有什么东西随着海绵体一起膨胀了。
10
乔两手握着达米安的腰,覆在对方身上,阴茎像尖刀一样对准达米安脆弱柔软的直肠。穴口已经扩张得很松软了,随着心跳和呼吸一动一动的。
“我……我进去了啊?”乔声音发颤,“我真插进去了啊?”
“你问第三遍了,果断点行不行?!”达米安翻了个白眼,空间已经不足九立方米了,见乔还是迟疑,他只好循循善诱,“没事的,你想想,去年我们遇到毒藤女,你被迷晕的时候我们不也干了差不多的事吗?那时候我都没事,这次肯定也不会有。”
乔头顶晴天霹雳。“什么?!?那时候我们就……?”他震惊又愧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又不是自愿的。”达米安茫然,“那不是重点……”
“怎么不是!!!”乔捶地,好大一声闷响,如果是木地板八成会被锤成木屑,悔恨的心情差点将他整个人生吞活剥。
“我……我会负起责任的。”良久,乔冷静下来,正视着达米安说道,他眼中有什么情绪变了。“我很抱歉。”
达米安:“你是该抱歉。不过我断了的腿当时就自己接好了,你负什么责?”
乔:“断……腿?”
达米安:“对啊,我为了阻止你膝盖差点脱臼,所以这种程度的受伤对我来说没什么,你放心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
达米安话音未落,乔就黑着脸捅了进去,动作利落得就好像他手中握着的是把匕首。达米安在他身下惨叫,扭得像条砧板上的鱼,拼命深呼吸还无力地用手砸地。
“你他妈混蛋!!!!”达米安带哭腔地骂。
有一说一,有爽到。
11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乔拼命道歉,但是显而易见地,没什么用。
说来难堪,他卡住了。
主要是达米安太抗拒,他死死地夹紧乔,大腿连带整个后背的肌肉都在抖,只要乔有一点点动作,达米安立刻就会缩成一团。
所以乔也拔不出去。除非他想把达米安撕裂。
“放松,你放松一点。”乔尽可能安慰。
“你说得容易!”达米安哑着嗓子咆哮。他觉得后面湿湿的,鉴于直肠不具备性交功能,他可以肯定自己八成出血了,“你有多粗,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点数!??”
乔的脸已经不能更红了。
“还剩一个半小时。”乔劝说,“如果不做爱我们就会被挤扁。你让我动一动,很快就能结束。”
“你就不能直接这样射出来吗!你都插进来了啊!”达米安一个字也不听。
“别任性了好吗!你也是个男的你也有这玩意儿,感觉不到阈值根本射不出来嘛!!!”乔也很绝望,“我就轻轻蹭蹭,我保证,肯定不会疼。”
不会太疼。乔悄悄在心里纠正。
达米安死死咬住嘴唇,他失却了之前的从容,有些慌乱地抓住乔撑在他身体两侧手。
他微微转过脸,下巴和脖颈弧度优美又脆弱。“你轻点。”
乔认真考虑自己是不是疯了,需不需要戳瞎自己的眼……虽然很对不起达米安,但这个样子的他,真的很好看。
12
“好涨……太快了……哈啊……”达米安嗓子里咕哝着不成句的单词。
故意的吗?乔没那么冷静地想。因为实际情况是,达米安腰很主动地迎着他摆动,握着他手腕的手也抓得死紧。
不知道使用超级视力算不算作弊,但是每当他蹭到前列腺附近那块肠壁时,达米安都忍不住地哀鸣。
“我大不大?”乔好心地询问,他挺想照顾一下达米安感受,“顶这里爽不爽?”
被询问的人额头上青筋凸起。
“你他妈闭嘴!”
13
实话说吧,达米安操起来很舒服。他体温高,身体柔韧,直肠软而紧,乔推开褶皱时顶端和柱体传来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而且达米安的声音很好听。哑哑的,雾蒙蒙的,充满诱惑的。
但是达米安看上去并没有很兴奋,仿佛被逼在哭泣的边缘,在强行忍耐。
“嗯啊……嗯……呜……”达米安绿色瞳孔里朦胧一片,嘴角亮晶晶的,大概是溢出的口水。
关键是他叫得很可怜,没吃饱的猫儿似的。乔有种欺负人的愧疚。
达米安硬了。一个在生死战斗中才会被性唤起的性冷淡硬了,乔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自己糟糕性爱技术的控诉。
可能真的很疼吧?乔不好意思地想。他最好能快点结束。
“我加速了啊,你忍着点。”乔在达米安耳边低语,达米安茫然地转向他。
乔加速了,对着那一点,频率极高地轻轻撞上去。真的很轻,他发誓。
达米安忽然猛地挺起身抱住他脖子,手指用力地扣着他后背。
“呜呃……”拖长的哀鸣,肩头的湿润,和……
乔摸了把自己小腹上白白黏黏的液体。
他,一个第一次做爱的直男,把他的挚友操射了。
14
房间缩到了乔站不起来的大小,它缩得慢了些,在达米安高潮之后。
“你……”达米安依旧抱着乔,还在平复呼吸,有气无力,“你他妈的怎么还没完。”
这算夸奖吗?可达米安的表情看上去像是要杀人。
达米安现在被抱到乔大腿上,下巴虚弱地搁上乔肩膀。
不都是我在动吗?他怎么这么累啊。乔心想。
他按着达米安的臀肉,收进又拉开,阴茎随着他动作在达米安身体里进进出出。
好像还不够,单纯这样还不够。
“那个……那个……”乔有些难以启齿,“你能不能……能不能……”
“学女声叫床?”达米安自信仰下巴。
“……亲我一下。”乔都不敢看达米安,“就,我的性幻想。”他声音小得低不可闻,“也是为了我们活下去……”
达米安轻“啧”了一声。“你闭眼。”
乔听话地闭上眼。一条软软的舌头猫儿喝水一样舔了舔他嘴唇,接着钻进他唇缝。这感觉很奇怪,他的心脏跳得厉害,不由自主地期待更多……人不能对自己的朋友产生情欲,至少不应该,可他无法控制地想要听到达米安更多呻吟,想在达米安身上留下更多痕迹,想让达米安哭叫着融化在他怀里。
乔张开嘴放纵达米安在他口腔里肆虐,达米安尝起来有一点汗水的咸味和一点巧克力的甜。他悄悄眯起眼,他漂亮而疲惫的朋友扶着他的脸专心亲吻着,绿眼里映出的只有他一个。
春梦里主角模糊的特征逐渐清晰,不再是“她”,他有着达米安刻薄的嘴唇和迷人的眼。
“呜……”达米安拉开一点距离,大口呼吸,在乔来得及要求之前更凶猛、更火辣地吻了回去,像饥饿的野兽,乔就是他的食粮。乔反击了回去,他们唇舌交缠在一起,身体一刻不停地相撞,速度越来越快。
“呃……!”乔忽然狠狠挺身,把达米安死死按在阴茎上。爆裂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达米安搂着他的头,纵容他释放在深处。
房间停止了收缩。
“结……结束了?”乔忽然意识到达米安的屁股仍在他手里。可他们不剩多少空间和彼此分开了。
“嗯。”达米安回答,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那……那我们……”乔咽了口唾沫,“穿衣服?”
达米安推开了,迅速缩起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穿起衣服。乔的精液还留在他屁股里,随着他动作一点一点泌出,可他好像不大在意,也不作清理就提上裤子。
“不……不弄出来吗?”乔羞愧得舌头都要打结了。
“不啊。”达米安缓缓地说,呼吸还是不稳。他敲敲墙壁,声音变了。“墙正在由外向内消失,谁知道出去之后面对的是什么,万一是我父亲呢?”
那我就死了。乔一下从还未消散的情欲氛围中恢复了清醒。
“所以,你的精液还是藏在我身体里比较保险。之后我会自己处理。”达米安冷静地说,刚才柔软甘甜的他仿佛是个幻觉。
……不能想达米安会怎么处理,不能想。乔反复在心里说。他悲哀地意识到,他的春梦素材可能又要增加了。他穿好衣服,坐在角落。房间消融过程异常的慢。他忽然意识到达米安脸上的绯红没有消退,还瑟缩着身体。
事后的关心也是很重要的。性教育课上,老师好像这么说过。
……尽管达米安完全不是那种会接受关心的人吧。
“那个……”乔抱着肯定会被拒绝的心情开了口,“你要不要……我抱抱你?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达米安不悦眯起的双眼是骂人的前奏。乔缩起脖子准备好挨一顿臭骂。
“嗯。”
乔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他最好的朋友,他自十岁起就托付生死的搭档根本没在看他,耳垂红得像要滴血。从达米安抱紧地双臂和膝盖的空隙间传出闷闷的声音,某种东西正在同这房间一起融化。
“要。”达米安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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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dami】小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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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当马仔的马子不是好卧底

李鹤东抽烟喝酒打群架,但他是个好人。用他大哥李云杰的话说,这孩子本性善良,但凡脾气好那么一丁点都不至于走上黑社会道路,对此李鹤东不置可否。他四年级的时候因为看不惯高年级抢占篮球场所以把校长儿子揍掉了两颗门牙。初一的时候看到隔壁校学生抢班里男生钱包,于是和同学合起伙来抢了对方钱包。高中倒是没出什么事,因为他所在之处只有宁静祥和,除了周围总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围绕着冲他点头哈腰端茶送水。到了大学李鹤东终于觉出不对,围着他的人不减反增鱼龙混杂,每天听到最多的一句是“东哥我们打谁”。
打谁?常去的KTV,喝醉的嫖客打小姐,这种人值不值得收拾?常去的酒吧里有人卖迷药,是不是得往死里打?城那头的团伙来这边收不到保护费就打砸抢,这种人是不是得送进医院躺几天?等李鹤东回过神来,他已经出道了,夜晚红灯酒绿的世界里,上到八十岁看门老头下到刚下海的小姑娘,谁不敬他一声“东哥”。
李鹤东的主业是安保公司老板,他也不知道手下这群人是怎么弄的,他只是挂个名头,好像人们会自动把李鹤东这个名字和靠山挂钩,从而心甘情愿地把保护费奉上。他们这三条街收费水平是全城最低的,各家按产业大小收费,三个月一结。保护的不都是合法产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则,毒品这玩意儿绝对不允许,见一次打一次还要送警察局。
近年来李鹤东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好了很多,恶事经历得多再沸腾的热血也难免凉薄。能不动手就讲道理,李鹤东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但由于他实在不擅长讲道理,结果往往殊途同归。这两年他们名气大了,想收拾他们的人前仆后继,李鹤东刚过三十就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年少时他打人从不思考太多,一场群架之后随便找个地方喝个天昏地暗,第二天醒来又是一条好汉。现在他收拾完挑事的杂种后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他家里只有自己一人,连宠物都没有,在沙发上把自己灌醉也没人管,还是第二天家政阿姨把他摇醒。
这可能算是黑社会的中年危机吧。李鹤东自嘲地想。和他低迷的心情不同,他们“公司”的事业可谓蒸蒸日上,新年刚过就扩招了一批马仔,甚至还租了场地要开誓师大会。他头一次知道黑道也有励志当网红的,他耐着性子了解了下对方不是间谍也不是精神病患之后,往那长相不错的小年轻后脑勺上搂了一下:“拍什么拍!你干脆写封举报信!卧底他妈都没你直给!”
小年轻委屈兮兮地捂着头。“可是哥呀,我直播间都搞好了预告都发了,我三千多粉丝呢。”
还他妈直播。李鹤东被年轻一代敢想敢做的精神震惊了好一会儿,叫人把他拽一边儿思想教育去了。他招的这都什么人,黑社会他妈很骄傲吗?还三千多粉丝?他是不明白了,也不打算明白。
迎新会这事儿是手下人操办的,前几年都是定了个酒店包间一群人喝到天明,今年说是不同往日要迎出逼格迎出风采,会场打扮得花里胡哨跟婚礼现场似的,台中间不伦不类摆了尊关羽像。李鹤东实在不想上台,但他是老大,开场第一个环节就是他的演讲。李鹤东拿着手下苍秘书准备的稿子,艰难地棒读了一番,可底下人非常给面子,每一处停顿都热烈鼓掌,每一个感叹号之后都山呼海应,不到五十人喊出了千人大会场的声势。李鹤东最后一句话说完后下面掌声经久不息,搞得他站在台上下不去,只能尴尬招手,就在掌声开始渐弱、李鹤东拔足准备下台时,一个调门极高声音极大的怪异声音突兀炸起:“东哥牛逼!!!!!!”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掌声都停了,李鹤东视线里台下所有大老爷们儿都在左右摆头寻找声音来源——那声音听上去像是个老太太又像是还没变声的未成年,怎么也不像该出现在这个会场里的人。
“谁?”李鹤东停下脚步,话筒离他几丈远,收音效果不佳,但全场突然的死寂让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新人那桌传来一阵响动,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家伙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不像是羞愧却像是兴奋。他昂着头直视李鹤东,骄傲的笑容爬满了整张脸。“是我。”他说,继而振臂高呼,激动让他调门又高了八度,几乎到了能震碎玻璃杯的水平,“东哥牛逼!!!!!!”
怎么着,今年他们还从男高音招人了吗?李鹤东思忖,待会儿得问下这小鬼什么来头。他摆手让人坐下:“别瞎喊。”男孩立马捂住嘴拼命点头,坐下的时候差点摔倒,引发一阵窃笑,傻乎乎的样子怪可爱。
迎新会进行到后面就成了联欢晚会,联欢晚会到最后就成了大型KTV,一群喝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在台上手挽手对着李鹤东嚎《甜蜜蜜》,这一幕怎么看怎么伤风败俗。刚才的小孩儿已经上过台了,是新人集体表演的节目,唱跳小苹果,一看就是李鹤东副手兼公司副总的恶趣味,男孩抱了个大三弦追这群歌手跑偏到九霄云外的调儿,冷汗出了一脑门。
“东哥,这个是……是我兄弟,周九良!”网红小弟揽着小孩儿脖子往李鹤东身边凑,“剧场……弹……弹三弦的!你以前救过他……他一命,缘分呐哥!”
缘分个屁,舌头捋直了再说话。李鹤东冷冷抬眼打量男孩,刚才远看看不清楚,近看才发现这张脸挺老成,不过声音神态还脱不出二十岁的样。小眼睛,脸小但身子圆圆的,脸颊上有笑窝,眼神清亮得像是头一天到这世上。
“东哥!”周九良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我救过你?”李鹤东皱眉,他刚也被灌了不少,虽不至于醉但脑子也没平常好使。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报恩的戏码他是不能信的,要么是套近乎要么另有所图。
“救过!在我小学的时候!”周九良半个身体藏在领他来的醉鬼身后,声音又尖又颤,“我小学刚开学,路上被坏学生抢了,您刚好路过,如果不是您我的学费就要被抢走啦。”说到这里他猛地擦了把泪,动作吓了李鹤东一跳,“当时我就觉得您实在太帅了!比电影里的老大还帅一百倍!!我长大一定要追随您!”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尽管李鹤东完全不记得周九良这个人,不过类似的事他是做过的。李鹤东漫不经心地挥手,表示知道了。“追随我?”他上手捏了把周九良肉肉的小胳膊,“就你这小体格子能干什么?”
周九良抽出手来,站直身体,在弥漫整个大厅的白酒气息中掷地有声地答道:“哥,我想做卧底!”
迎新会在礼拜六下午,礼拜一一早,一群打不起精神的大小伙子摇头晃脑站在李鹤东办公桌前,一副没醒酒的样子,他们前天被外面那群老油条灌得不轻,两天都没缓过来。周九良算是里面比较不错的了,起码还知道站直。李鹤东昨天抽空翻了翻他的简历,还真是曲艺学校毕业的,虽说他们公司招人都是熟人介绍吧,但隔行如隔山,让一个职业拉三弦的来什么挂名安保公司,怎么都透着不对味儿。
李鹤东象征性地对这些人训了几句话,就放他们走了,独留下周九良一个。男孩头都不敢抬,看着自己脚尖,手不住蹂躏衣角。
“你紧张什么?”李鹤东笑,但眼神里一点笑意都没有,他总是这样的,所以常被人说凶狠,“昨天怎么不紧张?这种心理素质还嚷嚷着当卧底?”
周九良短暂地抬了下头,眼里的不服一闪而过。“东哥,我错了。”他软软地回答。
007看多了,嗯?我们是什么性质,一个安保公司!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你想卧底到哪儿去!”李鹤东用指关节敲敲桌子,“问你话呢!”
“……没有。”周九良的嗓音听着委屈,像是要哭,“我喝醉了,我也不记得当时说的什么,哥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觉得好笑。”这话倒不是撒谎,周九良台下大喊大叫台上弹三弦小苹果,入帮第一天就风头出尽结果居然怀揣一个卧底的梦想,卧底要当成他这样不出一周就得给人埋工地底下。李鹤东私下里笑了好几次,想到就忍不住笑会儿。一码归一码,李鹤东不信警察没盯上他,所以这种一喝醉就乱说的人他不打算要。
“行了,你走吧。”李鹤东翘起二郎腿冷冷道,“你一弹三弦的手不值得干我们这行。”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李鹤东的意料,他平生头一次见到大老爷们儿能哭这么惨——不是嚎哭,而是瞬间夺眶而出的眼泪和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自白。从小学的钱包说到人生的启明星黑暗道路上不灭的火光,小东西嘴又碎声音又奶,在他的叙述里李鹤东就像是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伟大光明又正义,如果李鹤东把他赶出去那就是否定他的人生毁灭他存在的意义。李鹤东被这一番表白说得目瞪口呆还有点不好意思。他本来就容易心软,周九良说到最后每隔两句猛吸几口气,好像要把自己哭死过去。
“说完了?”李鹤东终于受不了了。
周九良摇摇头,却因为哭抽抽了暂时说不出话来。
李鹤东砸了包卫生纸过去。“这么大个人了,你丢不丢人!干活去!”
“不,不,不赶我走啦?”周九良没接住被卫生纸砸得一缩,这样子李鹤东都看不上。
“赶你出去看你跳楼啊?”李鹤东喝道,“你算实习,工资减半,六个月试用期之后还干不好就滚蛋!”
周九良看上去似乎立即要哭,却又蹙眉想了想觉得试用期也尚可接受,于是露出一个带着眼泪鼻涕的灿烂笑容。“谢谢东哥!”
周九良刚走出办公室,门外立即围了一圈人,门里面哭得那个惨啊,外面大家都听到了,好奇心人皆有之,东哥虽说为人狠厉但对手下相当不错,把新人弄哭这还是头一遭。办公室门自动阖上的瞬间李鹤东就后悔了,他留了个什么玩意儿啊,这要是几十年前抗日战争,周九良怕是第一个抱着三弦投奔汪精卫的。他李鹤东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几滴眼泪就把人留下了。
不过事实证明,阅历丰富如社会东也偶有看走眼的时候。周九良拿着别人一半的工资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什么活都想帮把手,别人不做的事他抢着干,嘴还笨,这种典型的老实人形象迅速俘获了周围群人精儿的心。公司里女人少,但是个个泼辣爽利,凶起来不输男人,可李鹤东撞见好几次她们拿小零食投喂九良。下班后男人们喝酒唱K也爱带九良,却不准他喝多嫌他哭,与其说是对哥们儿更像是对小弟弟。
真奇了怪了,这种人混社会。李鹤东实在不解。算了,由他去吧,周九良看上去乖乖的,不像会惹事那类,留他打杂也不亏。
李鹤东自己地盘上出了不大不小的事,有人混到酒吧里卖白粉,是另一个团伙老大的亲戚,他手下人赃俱获之后货扔进护城河里,把人打了一顿就放走了,没直接交给警察算是卖个面子,可惜对方并不领情,直接带着人杀了过来,扬言要沿着街把李鹤东手下的产业砸一遍。
月黑风高的,两伙人对上了,刀都没亮出来,武器更多的是木棒铁棍之类,不过双方都知道此番不见点血是不可能的,小刀都别在裤腰带里。李鹤东的地盘肥人又莫名其妙地正,被看不爽很久了。混战一触即发,李鹤东这边人少但气势狠,对面人多却早早被酒色毒掏了身体,一时之间打了个势均力敌。就在战斗即将进入白热化,倒在地上的人热血上头打算掏刀子时,有人喊了句:“那他妈是什么?李鹤东那边的人带枪!”
“操你妈那是机关枪!!!”另一个尖细的声音惊恐地接道,“警察!!!”
战况一下逆转了。大家心底都知道机关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对面还是有人要逃——那可是李鹤东啊!李鹤东什么事干不出来!万一真是机关枪呢?人少了好几个气势还弱,剩下的人很快被一锅端收拾了。李鹤东一棍子尻晕最后一个人后回头,正好看见周九良单手把一个混混拿刀的双手拧到身后,逼他跪下,然后邀功似地看向李鹤东:“汪!”
……不是“汪”,不是狗叫,李鹤东幻听了,甚至幻觉般看到周九良身后摇晃的尾巴。
“东哥!”周九良嗓音清脆,把李鹤东从恍惚中叫醒。
“里面是什么?”李鹤东第一眼就看到周九良背后的大盒子,挺大,半人多高,黑漆漆的。
“大三弦啊。”周九良理所当然道,“我给人当家教来着,刚下课就听人说你们在这儿打架让过来,我立马就来了,琴都没来得及放回家。还好琴没事,三哥可贵……”
“停,停!”李鹤东不得不伸手掐周九良下巴才让他闭上嘴,那双小眼睛无辜地眨啊眨,“三弦?长得跟机关枪盒子似的?一个三弦盒子把那群人吓走了???”
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机关枪,我都听不懂。周九良用眼睛诉说着诧异。李鹤东莫名想笑,看来傻子不止他这儿有,对面更多。
“行了。”李鹤东松手,顺带着揉了揉周九良的小卷毛,动作像极了抚摸小狗,“算你立功,明天转正吧,别问为什么不然削你。”
“为……”周九良及时住嘴,“哎,谢谢哥!”
大战之后就是喝酒,黑社会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乏味。处理完警察那边的事后,李鹤东包了半个酒吧和几乎所有卡座,洋酒白酒流水一样往上端,周九良的资格是不配坐他手边的,但好歹也是个功臣,李鹤东酒过三巡打算把小孩儿叫过来,底下人却说九良人没了。这倒是挺奇怪的,李鹤东亲自去找,DJ放着一首很吵的歌,说唱里夹杂几句东北话,舞池里的人疯了似的扭,一片或纤细或健美的年轻肉体之间不见那个圆润如熊猫似的身影。李鹤东从半个酒吧的人中间挤过去才在吧台那儿看到被两个衣衫性感女人簇拥的周九良,二十多岁的大男孩羞涩得眼睛都不知道朝哪儿放,嘴却叭叭叭不停。
呵,桃花运还不错。李鹤东心想。女人白花花的胸脯朝周九良凑近了,暧昧的双唇勾引似地向小胖子耳边吐气,周九良没有躲,又完全不像是被美色吸引的样子,还在说说说。李鹤东看不下去了,这就是活生生的现代版女妖怪勾引唐三藏。他走过去把手放在周九良肩膀上。
“聊挺开心啊?”
“东哥!”两个女人都认出他来,赔着小心地笑,“您也坐这儿喝?”
“不,我找人。你们没事儿就先过去吧。”李鹤东说。两个女人非常自觉地起身离开,一个挽着一个胳膊,走两步回头看他们一眼,对彼此耳朵叨咕两句。
“诶嘿嘿嘿,东哥!”九良傻笑一出来,李鹤东就知道他喝醉了,一口的酒气还像没骨头似的往人身上黏。李鹤东坐下,要了杯冰水放在手边。
“刚跟人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他问。
“聊好多!她们可厉害了!”周九良兴奋地比划着,“特别厉害,就……就……”
“就什么?”李鹤东耐着性子问,心想莫不是刚才一小会儿没见就给人开了荤,那还真是很厉害。
“会拉二胡。”周九良总算把话说完了,“哥,二胡可好听了,我哼给你听。”
听什么听。李鹤东又好气又好笑。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坐那儿,唐三藏脑子里只有二胡。
“你不爱听二胡啊?”周九良可怜巴巴地说,“那她们,她们还说会吹箫,你喜欢听箫吗?”
“……喜欢。”李鹤东血管突突地涨。
“那我给你吹啊!”周九良迅速快乐起来又萎靡下去,“可是我不会……我叫她回来给你吹?”
“不用了。”李鹤东揉了把太阳穴,他体会到手下人见天儿欺负周九良的快感了,“就听你吹吧。”
“那我回去学。”周九良趴在吧台上呓语。
李鹤东捂住脸,他好想笑,他要死了。等他终于恢复面部表情管理,发现周九良趴在桌子上快睡着了。
“嘿,别睡!”李鹤东拍拍周九良肩膀,“别在这儿睡,回去。你家在哪儿?”
“东哥你是个好人……你是全天下最好的老大……”小鬼不理他,自顾自喃喃着。这他妈叫什么事。李鹤东叹了口气,把人架起来,附近快捷酒店不少,把周九良扔在酒吧夜场怕是会被人活吃了,还是开个房丢进去凑合一晚吧。一个全天下最好的老大应当这么做。周九良迷迷糊糊地被人架起来走了两步,忽然过电一样站直身体就要往回跑,迈一步腿就软了,又砸回李鹤东怀里。
“三哥……”周九良虚弱地呼唤道,小爪子在空气里捞。
李鹤东抬头望了会儿天花板,被灯光闪了眼。也许这世界上确实是有报应的,这就是我的报应,他心想,然后架着九良回到座位边上,把三弦捞起来塞进小醉鬼怀里。周九良抱着自己的大三弦,小孩子一样满足地用脸蹭着。
“你家在哪儿?”李鹤东问。周九良又没声儿了,就知道隔几秒小猫似的在他耳朵旁边唤一句“嘿嘿嘿东哥”。
我造的这是什么孽。李鹤东心想。他路过了扭得正欢的小弟,他们想过来帮把手,不过被东哥拒绝了。“回去玩儿你们的吧,我把人扔酒店里就回来,账算我头上。”
酒吧里和酒吧外根本是两个世界。夜深了,街上没什么人,吵闹的音乐没能穿过逼仄的楼梯和厚重的大门。两个保安自觉帮李鹤东拦了车,还点头哈腰地给人开车门,就差钻进来帮忙绑安全带。
“东哥玩儿得开心!”一个冲车窗里挥手时意有所指地多看了周九良几眼。
哎,不是,那什么,我的审美看上去就这么不正常吗?李鹤东有口难辩,只得冷酷地维持沉默,心里盘算这么没眼色的保安还是换掉比较好。
最近的快捷酒店就在一条街之外,出租车起步价的距离,这趟折腾纯粹是拖不动周九良一个醉鬼。酒店夜班经理也是认识东哥的,这条街上没人不认识他,前台小姑娘怯生生地给李鹤东开了房,李鹤东说开个大床房就行了,他本意是把周九良扔床上之后自己离开,可小姑娘明显误会了,脸一下通红。
不是,哎,你们……?李鹤东再次噎住。现在人心怎么都这样呢,活雷锋没见过吗?
算了,随别人怎么想吧。李鹤东要在乎这个就不配做名震江湖的东哥了。前台拿着房卡引他们去房间,打开门之后是个大床房,窗户还挺大。就在李鹤东准备把周九良弄进房门时,身后有人叫他。
“东哥?”
李鹤东回头,是同行,挺有头脸的一个,只是私生活作风不行,好像身上还牵扯了人命案。李鹤东不怕他,但也不怎么想和他扯上关系。男人搂着一个年龄看上去不大却浓妆艳抹的女孩。
“哟,巧了。”李鹤东冷冷道,“难得在我这儿看到你。”
“嗨,这不是避避风头嘛。”男人摆摆手,“今晚的事儿我听说了,要不说还是东哥牛逼呢,以一当百,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呵。”李鹤东没什么话好跟他说的,可对方并没有住嘴的自觉。
“带了人?”男人嬉皮笑脸地用下流眼神打量周九良,“玩儿得挺不俗。”
“这我弟弟。”李鹤东黑着脸回答。
“干弟弟嘛,我懂我懂。”男人说,换平常是没人敢跟李鹤东这么说话的,可能是酒精给了他勇气,“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弟不打扰了。”
男人搂着女孩进了隔壁房间,李鹤东等他们关上门才收回目光。就在这时他发现周九良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一只手搂着脖子另一只手虚抓他皮带,怎么看怎么亲昵,怎么想怎么不正经,难怪被人误会了一路。
“我打死你。”李鹤东小声道。周九良明显听见了,脖子胆怯地一缩……李鹤东是这么以为的,可他错了,那根本不是胆怯,喝醉的周九良脑子里没这情绪。他刚把周九良放床上打算走,隔壁就传出声音了,这里隔音效果极差,喘气床摇动声一清二楚。
“……我前台去换个房间。”李鹤东正要走,却被周九良一把钳住手腕,小孩儿看着软,手劲着实不小,李鹤东低头,对上醉鬼一双凶狠而决绝的眼睛。
“哥,他这是挑衅你!”周九良低吼,“咱不能输!”
“你想干嘛?”李鹤东心里一阵毛,脑子里乱哄哄的。周九良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回想起来他好像一开始目的就不纯,大男人能哭成他这个样子的都是怂包,一个怂包一听打架背着三弦就来了是图什么,还有刚才俩女的摆明是勾引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因为……
还不等李鹤东想出个所以然来,周九良一咕噜滚下床,搬了个凳子坐下,手扶着床垫开始摇晃。
李鹤东:“?”
周九良大义凛然发问:“哥,你平时一次做多久?”不等李鹤东回答又自顾自念叨,“算了,不重要,总之得比他长。”
李鹤东:“???”
周九良一边大力摇床一边拍胸脯,胸肉在衬衫里一颤一颤:“放心吧哥,你睡!我不会给帮里丢人的!”
对面适时传来更为不堪的女声,李鹤东镇静地看着周九良强装镇静。
“喂,对面叫呢。”李鹤东出声提醒。他还要脸吗?他还要什么脸啊。
周九良抬手示意他放心,整了整衣领又清清嗓子。“哈……啊……东哥……”
李鹤东镇静不了了。“你他妈……”
周九良赶紧放大音量用“啊啊啊!!!!!!!”盖过李鹤东的声音,然后小声道:“东哥你放心,小电影我看过的,我学个什么可像了,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不用管你妈!这让人怎么睡?李鹤东只想夺门而出,但周九良叫得特别认真,声情并茂抑扬顿挫,让他又不好意思辜负对方的努力。李鹤东坐了会儿,喝了半瓶矿泉水,打开电视,最终还是呆不住进了浴室冲凉水澡。等他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发现周九良在床头缩成了一团,声音比刚才含蓄得多,只是在喘,而隔壁传来的女声几乎可以说是凄厉的干嚎了。
“哥我们要不要报警啊?”周九良一见到他就凄凄惨惨地爬过来拽他浴袍下摆小声道,“我刚是不是不该叫啊?隔壁再不管会不会死人啊?”
你才知道你不该叫。李鹤东简直要翻白眼了,他想给周九良头上来一拳,又被瑟瑟发抖的小卷毛搞得下不去手……罢了,都是报应。李鹤东去浴室里拿衣服,打算穿上之后去敲隔壁门,别真出事。周九良虽然担心,但嘴上功夫没停,在女人惨叫的间隙还挺娇媚地叫出了个花腔。
“闭嘴!”李鹤东这一拳终归还是打下去了,于是周九良发出了今晚唯一一声真挚的哭腔,听着招人心疼。
隔壁的女人终于破了音,咳嗽了好几声也没能再叫出来。周九良带着几分惊喜地晃李鹤东白花花的胳膊,“东哥东哥,我们好像赢……”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就算捏细了也绝对听得出是男声的、非常虚假的气声:“呀……!”
李鹤东:“……”
兄弟,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周九良抬头看李鹤东,声音沙哑但小眼睛里燃烧着斗志:“哥,我们继续不?”
继续个屁,你看你把人逼成什么样子了!李鹤东心想。
“继续,往花里喊,回头给你奖金。”李鹤东回答。
周九良得令,清了清嗓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刚发出第一个声母,楼道忽然传来一串“踢里哐啷”的动静,接着是隔壁门板被“砰砰砰”拍响。
“开门!警察!有人举报这里非法卖/淫!里面的人开门!!!”
男人还没缓过味儿来,说话时都捏着假嗓,女人则是彻底发不出声音,只有咳嗽。楼道吵闹了一会儿就安静了,两个人都被带走了。紧接着他们的门也被敲响了,只是没那么用力。
“开门,警察。”外面的人说,“有人举报这里非法卖/淫。”
因为声音过大干扰隔壁房客睡眠,这李鹤东还能认,非法卖/淫李鹤东是真冤枉。周九良先他一步去开门,小孩儿衣衫不整,全是喝醉时扒拉的,天地良心李鹤东一颗扣子都没碰,可他自己也只穿了条裤子,皮带还没系好,他俩活生生就是一犯罪现场。
进来的警官面目清秀却也是个厚脸皮,打量起他俩时面无表情,像是习以为常。他先出示了警官证,李鹤东扫了一眼,姓孟。
“我们是认识的,不是卖/淫。”周九良解释道,“他叫李鹤东,是我大……大……”
警官收起证件,无视九良的辩解:“请二位出示一下身份证。”
周九良看向李鹤东,李鹤东非常配合地从口袋里掏出皮夹,递上身份证,周九良也只好照做。
“我们俩真的认识!我知道东哥生日,这能不能证明?”周九良突发奇想,一把握住警官的手,“19881016!”
警官摇头。“不对,和身份证不符。”
李鹤东终于开了口:“对的,他说的是我阴历生日,身份证上是阳历。”
警官愣了下,这时第二位高个子警官走进来。“孟哥,那人上车了,这位……”
警官抬手打断高个子的话,他眼神在李鹤东和周九良脸上逡巡。“你们真的认识?”
“我们共同朋友有很多,要证明一下吗?”李鹤东说,“我手机可以给你。”
“东哥说得对。”周九良连忙点头,“我手机也可以给你!”
“好吧。打扰了。”警官最终点点头,离开。窗外红蓝光芒逐渐远去,周九良松了一大口气倒在床上,下一秒却看到李鹤东冷冷的目光。
“东……哥?”周九良胆怯地唤道,这样可怕的李鹤东他或许还是第一次见。怀疑写在这个男人脸上,让他这个人像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刀,将可能的叛徒剁成碎片。
“你怎么知道的。”李鹤东森然道,“我的生日,阴历。”
周九良酒吓醒了一半:“哥你去年生日过的阴历,大家一起庆祝的,在山里吃的烤肉。”
李鹤东活动着手腕关节,这谎言太过蹩脚:“那时候还没有你。”
周九良:“可你们拍vlog发快手了。”
李鹤东:“……”他回去有一个人的工资要往死里扣。
当晚李鹤东和周九良睡的一张床,周九良喝醉了,跟职业选手对喊半天,被警察惊吓还受了李鹤东的委屈,几重原因下来李鹤东实在是下不了狠心把他一个人扔这儿,只好睡床边一会儿给他倒水一会儿扶他去吐。周九良喝醉也奇怪,一开始还好,后半夜犯恶心,吐不出什么来只能扒拉着马桶干呕。第三次从厕所回来,他虚弱地歪在床上拿手机发微信。
“睡你的,看什么手机。”李鹤东凶道。
周九良瞪大双眼,嘴一扁像是耍小脾气。“给我妈发!我跟她说今天见着警察了。”
“被人误会成出来卖的,很长脸?”李鹤东气笑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主要是跟她说我转正的事。”周九良说到这里傻兮兮地笑了,“嘿嘿嘿涨工资还有奖金。”
李鹤东就见不得周九良这幅没出息的样儿:“哦,那是我喝醉了说胡话,酒醒了就忘,不算数。”
周九良一愣:“哥你开玩笑的吧?你说转正的时候还没喝酒!”
李鹤东厚颜无耻道:“谁听见了?谁能证明?我签合同了吗?”
周九良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又像是笑又像是哭,接着他赌气似地转过身背对李鹤东,再不肯说一句话,李鹤东戳他脊梁骨他就大虫子似地顾涌几下,把被子裹得更紧。
几公里之外警车上,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震了一声,警官不顾正在自己开车,赶紧拾起手机按亮屏幕,在看到那一串文字后轻轻叹了口气,将它扔回座位上。明天又是阴天。
这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这一夜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首先是来挑事儿那群人的老大,因为事情办得丢人遭到整个城市同行的耻笑。接着是昨晚嫖娼被抓的男人,数罪并罚可能半辈子都出不了监狱。最后是李鹤东,他床上生猛的美名一传十十传百。
“叫得那个爽啊。”人们是这么说的,“两个小时都没停,最后嗓子都哑了。”
李鹤东自出道以来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这十几年跟过他的女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底下人以为他这是心里有白月光,港台片里黑社会大佬谁心里没装这个漂亮温柔却遥不可及的女人呢,谁能想到真正原因竟然是好男色这一口。当初周九良刚进公司就被叫进东哥办公室,半个多小时没出来,一出来还哭得两眼通红,当时大家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谁知道那间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还有工资,周九良是同一批进来的人里唯一一个实习的,工资只拿一半还每天乐呵呵的,那当然了,大嫂嘛直接花大哥的钱,实习工资都是零花。不过话又说回来,周九良也是很给帮里长脸,据说叫得非常带劲,钢铁直男也得给他叫弯了,还一举把竞争对手叫进牢里了。
作为事件的当事人,周九良酒醒了就失忆了,依旧该干嘛干嘛,一点也没被周围人奇怪的态度影响,就算被开玩笑地叫“大嫂”也会一本正经地皱眉:“瞎说什么?东哥眼光好着呢,当心他扣你工资。”
东哥没有扣,没扣工资就是默许,默许就是撺掇,一时之间周九良“大嫂”身份坐实了。事实上李鹤东没搭他们这茬儿是觉得有意思,以往大家对周九良都是逗小孩儿似的随意揉捏,傻弟弟忽然变成大嫂,相处起来怎么看怎么别扭,喝酒都不知道是该拦还是该敬。有时候李鹤东晚上跟他们一起出去,所有人都会自觉把他手边的位置留给周九良,周九良仿佛毫无察觉一样一屁股坐末尾,眼里除了桌上的烤串再没有其他。
“东哥您收敛点儿。”公司里某个中午,苍秘书给大家定外卖时终于忍不住提醒,“别看着人背影笑了,你眼神都要把人扒光了。”
“胡说。”李鹤东否认,“是他成天在我眼前晃。他一天叫八百遍‘东哥’你没听见吗?”
大哥您要点脸呢。苍秘书精致的面庞略微扭曲。您一天到晚看人家,视线对上了可不得叫您一声。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苍秘书长吁短叹,踩着小高跟哒哒哒走出办公室。这个月周九良在李鹤东办公室里呆的时间都比她一个秘书长,东哥这个傻子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对小孩儿有意思。
从李鹤东的角度看,认为是周九良有小心思实在无可厚非。周九良叫“东哥”的语气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是那种小狗见了骨头,小猫见了球时会发出的快乐的奶呼呼的叫声。见到就要过来蹭你手掌心,要你摸一把夸两句。一群人站在一起,周九良总是能精准地找到李鹤东然后敏捷地黏上去,这不是对他有意思还是什么?小孩儿傻,李鹤东可不傻。他实在是不晓得自己对周九良这么差,小孩到底喜欢他哪里,要说是报恩这也太狗血了。
周九良蹬着李鹤东鼻梁爬上脸,得了一寸又近一尺。准他没事发微信,下一秒他就要每晚上睡前说晚安,准他开车来送别人老家带来的柑橘,他就能每天开车来接送上班。让他点顿黄焖鸡吃了就滚,下周再来就自带土豆牛肉说要做饭,还脱了上衣穿围裙。周九良一步一个脚印地朝“大嫂”这个位置攀登,最终止步于李鹤东自暴自弃似的放纵。
“周末跟我去趟宜家。”
周九良炒葱油的手停住,回头。“好啊好啊我想吃那个肉丸,苍姐上次带了几个特别好吃……”
什么肉丸,苍秘书不是吃素减肥么。李鹤东决定不细想这个。“不问问我干嘛?”
“不问。”周九良快乐且理所当然地回答。
李鹤东:“……”
李鹤东:“我打算把客房收拾一下给人住。”
周九良:“行!”
李鹤东:“不问问给谁住?”
周九良再次回头正色道:“哥,我们做小弟的不该问的事绝对不问,我懂,我第一天来你就教我了不能乱说话。”
李鹤东内心想捶墙。你他妈倒是问啊这会儿该你问了!
“哥你要说吗?”周九良要再不说这句话,李鹤东真想随手扔个苹果砸他脑门儿上。
“你来回跑太不方便了,干脆住我这儿。”李鹤东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周末去挑挑自己想要什么,床单被罩摆设一并买了。”
“哗——!”周九良手一抖,油倒多了,浓烟伴随四溅的油花一下罩住周九良,李鹤东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小孩儿拉开,关上煤气灶,担心地抓着那双油乎乎的爪子看有没有烫伤。
“干什么啊你!”脸上和手上都没有烫到的样子,不过衣服大概得洗了。确认周九良没事后,李鹤东忍不住吼道,可刚才倒了半瓶油进锅里的傻小子却呆滞在原地。
也是,都暗示到这份儿上了,再不明白就真是个傻子了。李鹤东轻柔地摸上周九良的脸。围裙前襟小,遮住一边胸,另一边就得露出半个乳头,跟日本色情电影似的。周九良比刚来的时候痩了好多,看着更像个大小伙子,可一张嘴还是奶,此刻他半张着嘴发出难以置信的气音:“哥……”
“嗯?”李鹤东哼了一声表示在听。九良的脸在从他手心触碰的位置开始发热发红,眼睛就像两盏燃烧的小灯泡,手慌乱无措地推在他胸口又不使力。
“哥,不是,我不是,我是……”
“是什么是。”李鹤东更进一步,箍住周九良腰——手感真的很好,不完全是肌肉的弹性,也不是赘肉的柔软,介于两者之间,捏起来让人欲罢不能。李鹤东亲吻周九良脖颈,围裙的粉色带子在后脖处松松系着蝴蝶结,后背大片皮肤光裸,不是为了勾引谁会这么穿?周九良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不回应也不逃跑。
演到这里就够了吧?李鹤东忽然有些烦躁。他都已经这么明确地表示了,周九良这个小傻子还不明白吗?他退开,周九良木木地看着他,胸口都是红的,却还要继续装清纯装傻。李鹤东笑了,又是那种眼神冷漠的笑,周九良在这样的笑容中瑟缩一下。
“套在我床头柜里。”李鹤东从口袋里掏了盒烟,用灶台火点燃,塞进嘴里,“怎么做你自己选,我从来不强迫别人。”
“不是这个问题,东哥,我……”周九良猛地慌乱起来,他似乎有什么想说,可李鹤东懒得听。李鹤东将吸了一口的烟强硬地塞进周九良嘴里好截住他话头。
“做或者不做,选一个,哪儿那么多废话。”
周九良不再试图解释了,他取下烟攥在手里,任凭那根还不错的香烟燃烧着,空气中焦油味呛人,混着炸过火的葱油味。周九良发了狠般把烟扔进水池里,有那么一秒李鹤东以为他会拿上衣服离开,可周九良毕竟是周九良,一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傻孩子,他就像李鹤东所预料的一样屈服了,他走进房间,取出李鹤东所需要的东西,小狗似的回到主人身边。
“东哥。”九良怯怯地唤,“我……我没有……”
“第一次?知道了。”李鹤东轻车熟路地撕开包装,“灶台上趴好。”
周九良听话地挪开案板和刀,趴在肮脏的灶台上,肌肤沾上油渍菜汁。李鹤东原不想这么粗暴,可这是一个惩罚,惩罚周九良自顾自的喜欢和不知死活的勾引。周九良后背发着颤,眼睛紧紧闭上,手抓着自己裤腰带,像个头次出来卖得良家妇女,李鹤东安慰地顺着他脊骨向下吮吸,一面解开自己裤腰带。刚才看周九良做饭时就已经有所反应的小兄弟站立在空气中,正对着周九良那条难看的牛仔裤。
前期准备怎么也说不上充足,扩张和套里的润滑太过粗糙,李鹤东心里清楚,所以动作缓慢而怜惜。那一晚酒店里叫得享受的家伙此刻趴在灶台上疼得咬破嘴唇眼泪直流,李鹤东亲他的脸和嘴角,在他肩膀上留下咬痕,可他只知道哭,甚至在李鹤东手摸上他不知何时硬起来的小兄弟时哭得更凶了。也许眼泪不完全是因为疼,李鹤东漫不经心地想,低吼着撞进最深,射进套里。
“你怎么老是哭呢。”高潮的余韵中,李鹤东伏在周九良背上问道。他的橱柜和地板已经沾上了周九良的体液,完全不是料理区域该有的样子。谁弄脏的谁打扫,李鹤东恶趣味地想,不知道周九良愿不愿意穿着这身给他擦地板。
“哥,我疼。”周九良哑哑地道,嗓音不复清亮。
“嗯,下次就不疼了,你乖的话。”李鹤东承诺道,“这次是惩罚。”
“罚什么?”周九良站起身,围裙上脏脏的,乳粒磨得充血发红。
李鹤东用力在周九良红彤彤的屁股上拍了下。“废话多。”
“大嫂”正式加封没有任何仪式,东哥不愧是东哥,通知方式都那么别出心裁——他把周九良工资取消了,理由是要用钱可以直接从他卡里取,要什么工资。周九良出乎意料地乖,完全没反抗,整个人如堕幻梦中一样浑浑噩噩,不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还是李鹤东实在生猛搞得他一天到晚休息不成。也没人敢问。
周九良正式住进李鹤东家。四室一厅里有他一个小房间,平时打扫有家政大妈,做饭倒是得亲自下厨,但没两顿他就暴露了自己只会葱油面和炖牛肉的事实,只能可怜巴巴地捧着手机问李鹤东想吃什么外卖。都有家室了还要吃外卖,东哥把他对嫂子的不满明确表现在了床上,于是周九良三天没出门含泪在家祸祸厨房。
是时候金盆洗手了。年初还只是有个雏形的想法在看到周九良围着他转来转去的身影时不断加深,最终成为一个决定。李鹤东周末一大早就去了北城,宠物店刚开门,一个戴金丝眼镜瘦高个的儒雅男人正在喂鸟。
“东子,好久不见。”男人见了他热络地打招呼,很亲切的样子。
“谢爷。”李鹤东也笑,“这小破店还没倒闭那。”
“嗨,还不是仰仗您。”被东哥称一声爷的男子摆摆手,“进来坐。”
店里正中心是四方木栅栏围住的几只大型犬,墙边的玻璃柜里有猫咪、兔子和龙猫,俨然一个普通宠物店。李鹤东隔着玻璃逗了会儿猫,谢爷端了茶水出来,放在桌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谢爷寻了把椅子放在柜台前,自己在柜台里坐定,这幅态势就有点做生意的意味了,“你来是为了……?”
“我不想干了,还望谢爷成全。”李鹤东开门见山。谢爷并不意外,颇感慨地后仰身体。
“你当年还说结婚不如养只猫呢。”
“屁话。结什么婚,就是养了只猫。”李鹤东嗤笑一声,那个毛茸茸的笨拙小家伙现在恐怕正在家里发愁怎么把外卖伪装成自己做的,“你也听说了?”
“可不嘛。东哥生猛啊,直接把人比得无地自容躲进监狱。”谢爷啧啧称奇,听不出是不是在开玩笑。李鹤东没打算顺着他思路走,谢金这个老狐狸能信这种传言才有鬼。
“总之就是这样,我要退了。”李鹤东道,“我手头有点钱,我哥那边也有关系,横竖饿不死,只是这边还需要你帮一把。”
“这算是交易吗?”谢爷摸了摸自己下巴,“作为朋友我是很愿意帮你,但是如你所见,我也金盆洗手很多年了,有些事说不上话。”
李鹤东冷哼一声,表达不信任。谢爷也不生气,而是突兀地换了话题:“要变天了啊,东子。”
“是好事是坏事?”李鹤东喝了口茶。水怪烫的。九良爱喝茶,可惜是个猫舌头,嘴也贱,喝不了好东西。
“是坏事,但也能变成好事,全看人怎么选。”谢爷玄之又玄地说。李鹤东不爱听他拽这套文包袱。
“你直说吧,要我做什么。”
谢爷扶了扶眼镜,笑。“帮我处理两个人。”
“你当我是大罗金仙呢。”李鹤东皱眉,他知道谢爷在说谁。
“会有条子找你。”谢爷道,“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不怕他们卖了你?”李鹤东的困惑中带着一丝对老友的关切。
“他们进去了才不敢卖我。”谢爷笑,“多余的事,你一个要退的人就别多问了。”
李鹤东犹豫半晌,点点头。谢爷他是知道的,为这种人操心,他段数还差得远。
“家里那位爱猫吗?带只回去,就当是我的贺礼。”谢金起身,话里带着送客的意思。
“用不着。他只想着我就够了,养只猫分心。”李鹤东毫不犹豫地拒绝。
谢爷的笑容绷在脸上:“你可酸死我了。”
周九良的心情一直不见轻松,外人看上去还以为是李鹤东强抢了他关家里了似的,实际上周九良人身自由,甚至还有一张用不着他还的信用卡,抽屉里买菜钱从来没缺过,财务也非常自由。李鹤东这段时间非常忙,有一堆事不放心,一堆事要处理,也顾不上周九良的情绪,只当他是小孩子闹脾气,等闲下来带他出去玩儿一圈就好了。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周九良住院了,说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李鹤东当即推了要开的会,开车前往医院,报了病房号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九良的影子,窗户边一个不太陌生的男人负手而立。
“周九良呢。”李鹤东沉声道,敌意如刀一样划得人耳膜生疼。男人不大在意,回过身,脸上也没有笑模样。
“周警官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了。”那人淡淡道,“李鹤东,‘东哥’,你被捕了。”
很难说第一个涌进李鹤东脑子里的念头是什么,周九良丑得可爱的天真笑容和高潮时止不住的呜咽,谢爷莫名其妙的感慨,警察敲门的夜晚和被抓走的嫌犯……“这样啊”,最后他只捕捉到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情感。也是嘛,他李鹤东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就算周九良是个傻子,这种喜欢也太过赤诚了,什么报恩,什么“东哥”,都他妈是谎言。
“哦。”李鹤东笑,“当我是小年轻吗?这可不是你们抓人的流程,栾队。”
“走什么流程在我不在你。”栾云平面无表情。
“怎么,生气我把你手下的警官睡了?”
挑衅并没有生效。“他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选择,有人生气那也也轮不着我。”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没下限呢,这种长相的都派出来搞色诱。”李鹤东话一说出口就忍不住自嘲,“我居然还上钩了,妈的。”
栾云平欲言又止,像是要安慰两句,又懒得多这句嘴。“你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凿,但我们研究之后发现你也并非无可救药,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变天了。李鹤东第一眼看到栾云平其实想到的是谢爷。周九良骗术太高超,他甚至在栾云平开口前还在担心周九良的安危。他妈的。
“周警官的任务不仅仅是搜集有关于你的情报,最主要的是找一个人。”栾云平平和地拉了张椅子坐下,示意李鹤东随意坐,仿佛这里不是单人病房而是办公室,“谢文金,不知道这个名字你熟不熟悉。”
“他早就不干了。”李鹤东一动不动。
栾云平好一会儿没说话,摆明了不信,李鹤东也陪他耗着。
“你这么不配合,真是辜负了周警官一片好心。”终于,栾云平叹了口气,脸上总算有了点情绪,像是烦躁。
“怎么说?”李鹤东不想听,可话却遛出了口。
“周警官是警校培养出来的高材生,本来有更好的路能走,他是自己争取接这个任务的,因为你小时候救过他,他相信你是个好人。”
钱包。周九良说这句话时感激而敬仰的样子浮现在李鹤东脑海里。谎言,他的理智在咆哮,可他要怎么相信那些都是谎言。
“当然,他没有告诉我,否则我绝不会派他出这个任务,不过他告诉了另一个人,那人转告我时命令已经来不及收回了。”栾云平摇着头道。
“谁?”
“这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吗。”栾云平顶了回去,“实话讲,因为你俩的这层关系,我现在非常怀疑他那份报告的真实度,他是不是为你隐瞒了什么。”
李鹤东无所谓地耸耸肩。妈的,明明是个叛徒,被对面的警察硬生生讲出了一种忍辱负重劝人从良的报恩意味。
“……不过你的事我也听说过,而且我认识你哥,所以我选择相信他。”栾云平再一次叹气,“你现在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不要辜负他的好意。”
我知道啊。我打算金盆洗手了,只要他再等等。李鹤东想笑,笑造化弄人,可这实在不是个好场合。天道好轮回,周九良确实是他的报应,躲不掉的。
“谢文金的事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是谁。”尽管心凉了半截,朋友的托付还是要完成的,李鹤东说出两个名字,栾云平点点头。
“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抓我,一出门?”李鹤东道。
“急什么。”栾云平起身,“过几天有人会找你,你们的安保公司肯定不能留,我们会派人改组你们的产业,好好签合同,挣正经钱。少点是少点,但是犯不着再提心吊胆。等所有事办完了,你的事再另说。”
李鹤东忽然上前一步揪住栾云平领子,匍匐的豹子终于孤注一掷露出獠牙:“你怎么知道我会配合?”
“你不是要金盆洗手回去养猫了吗?”栾云平冷静道,嘴角微微上翘,丝毫不在意自己处于劣势,“你当然会配合,李鹤东,你的猫还瘸了条腿躺医院病床上呢。”
“什……”一道雷劈中李鹤东,他茫然地松开手,“瘸了?”
“周警官是真滚下了楼梯,这个他没骗你。我是临时决定终止任务的。”栾云平整了整衣服,绕过李鹤东走向门外,“至于剩下的,你自己想。”
“你知道谢文金是谁,为什么要我协助?”李鹤东冲他的背影发问。
栾云平回头,一个苦笑挂在他脸上。“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你?谢文金可不止你一张嘴。所有人都在帮你,拜托你也帮帮自己。”
改组说是伤筋动骨,其实也挺快,主要是李鹤东的公司实在没什么意见领袖出来反对,李鹤东实打实的老大,实际权力比副手高了三百个大嫂。大哥说我们洗白了那就是白了,比立白效果还真。
说到大嫂,谁也不知道李鹤东是把人关家里再也不放出来了,还是送国外潜逃了,周九良没得彻彻底底,也没人敢问李鹤东,万一大嫂跟小白脸跑了呢,多问不是找打。
城西抓了两个人,连审带抓的又牵扯进一批人,各处都人心惶惶,倒显得李鹤东这里安逸。在李鹤东不知道到时候,他的势力范围似乎又扩大了,倒不是说产业有什么增加,而是人心。不过他心思不在这里,发现了大概也不会在意。
谢爷的宠物店要搬地方,李鹤东去帮了把手,回家的时候车上多了只好品种的布偶猫,还有猫窝猫粮猫砂猫抓板猫厕所猫爬架什么的,之前说要送猫的男人装失忆,只给打了九折,这么多钱花在一只猫身上让人肉疼。
不过也没办法,一个人在家里太闷了,总得找点事做。这么在心里抱怨着,李鹤东搬了三趟才把所有东西放进家门,小猫倒是胆子大,这么大动静也还蜷在猫包里睡得安慰。灶台上的粥正在熬着,香气四溢。
败家玩意儿。李鹤东在心里叹气,末了又看着睡着的小猫笑。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房间里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