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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饲养指南

因为是兔子,所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天都在想着那事。因为是饲主,所以要充分考虑宠物的生理特点和心情。周九良和孟鹤堂滚在一起的理由不外乎这两点。

周九良不算是只难养的兔子,他不挑食,肠胃不错,如果不是孟鹤堂拦着,他甚至想同类相食尝尝麻辣兔头。然而他也没那么好养,大多数时候孟鹤堂都不知道他的兔子在想什么,小部分时间他能逼他说出一些来,比如在床上。

“露尾巴可不好。”孟鹤堂平躺在床上,没心没肺地揉搓着指间毛茸茸的焦糖色小尾巴,“后台师兄弟们问起来,你怎么解释?大褂后面顶出一块来可不常见。”

周九良呜咽着,从腹部往上大片不均匀的潮红,他跪趴在孟鹤堂身上,撅起屁股用两根手指操自己,看上去濒临高潮有些神志不清,既不是台上冷淡的小先生,也不是台下黏人的小可爱,只是只发情的动物罢了。孟鹤堂身上湿漉漉的,液体全都来自周九良,口水或前列腺液。周九良求他来着,兔子不会说话,只会骑在他身上努力蹭他,巴望着他借一双手和一根鸡巴,就算达不到目的自己也能玩儿得很快乐。兔子是种很有趣的生物,它们很快,不论是高潮还是恢复力。只要孟鹤堂愿意,他能在不插进去的情况下把周九良玩到虚脱,就这样都不会耽误他们第二天的午场。

周九良开始抖了,他在床上很安静,因为兔子不会叫,高潮来得无声无息,只有小腹上一片冰凉的湿意。孟鹤堂摸了一把,水葱样细白的手指揉搓一下,黏糊糊的,半透明状,没什么味道。他把手指递到周九良唇边,兔子整个压在他身上,有点重,累得够呛,半张着嘴只想平复呼吸,不想舔他手指头,歪着头要躲。这时候就需要一点主人的威严了。

“舔。”孟鹤堂命令道。周九良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指责他没出力,要求却多得不行。孟鹤堂对着他笑,他的兔子特别吃他的颜,他清楚,只要他一笑,周九良没什么事不能答应他——单指在床上。

周九良果然张开了嘴,平时尖锐的舌头此刻柔软地缠上他手指,灵活地将上面的白浊卷走,咽下,最后满意地唆了起来——孟鹤堂的味道。人类感知不到但兔子可以,从孟哥的呼吸到渗出的汗液,这一切都是催情周九良的诱因。这股味道总有一天会要了他的命。

当周九良以一种要吃掉他一样的热情唆起他手指时,孟鹤堂不由得赞叹兔子生理特性的神奇。他抬起胳膊,周九良撑起身体追上去,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手一心一意地吸,就好像那是一根胡萝卜。孟鹤堂记得他喂过周九良晚饭了,蘸酱菜,可周九良此刻看上去像是饿了几个月。

也许他可以嗦一点别的东西,孟鹤堂松开那团摇晃不已的小尾巴,摸上自己睡裤边缘。周九良的眼神几乎是瞬间追了上来,肌肉绷紧,蓄势待发。他很想要,可他不能碰,这是训练的结果——驯养兔子做搭档,最重要的一点是教会他们规矩和自制,不是主人给的食物不能吃,不是主人打开的门不能出……以及不是主人拿出的阴茎不能骑,哪怕他能明显看到孟鹤堂下体支出的小帐篷也不可以。只有孟鹤堂脱下裤子之后,周九良才拥有使用权,擅自去碰孟鹤堂的裤子是要受惩罚的。

周九良急不可耐地吮着孟鹤堂手指,眼神里的渴求熊熊燃烧,双腿夹得很紧,屁股不自觉地一扭一扭。孟鹤堂不太想伤到他的兔子,于是抽出手指,连带着上面亮晶晶的口水一起探进九良后穴——很软,似乎是准备好了。也难怪,刚才九良自己玩了好几次。

他勾着内裤松紧带向下拉,里面半勃的阴茎弹出一半,顶部仍禁锢在布料里,引诱的意味不言而喻。周九良像任何一只蠢兔子一样被吸引,别的什么也顾不上了,蜷起身体一心一意亲吻这个他渴望许久的东西。孟鹤堂常常怀疑兔子是个阴茎崇拜的物种,不然也无法解释周九良对挨操这件事的执着和虔诚。其实变为人类的公兔子生理结构多多少少也会发生改变,比如持久力,可周九良硬生生为孟鹤堂保留了兔子的特点。

“你这样,连母兔子都不会要你。”孟鹤堂经常会在周九良射完之后掐着表笑他,笑容十足的满意。周九良则躺在床上等下一轮,对这种嘲讽完全免疫。“你管我。”他说,“我要跟人类似的,你早就肾亏了。”

孟鹤堂不大容忍兔子把台上撅人的习惯带到床上,周九良口无遮拦的下场往往都很惨。

肉茎在周九良没什么技巧的亲吻和抚摸中膨胀坚硬起来,内裤上也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周九良按了按蘑菇状凸起,对硬度很满意,喉结滚动发出难耐的吞咽声。孟鹤堂被他这种看食物的眼神弄得有些脊背发凉,干脆坐起身去啃周九良脖子。兔子乖乖地扬起头,露出咽喉任他咬,不是因为信任对方会顾忌到明天的采访,小心不留下痕迹,而是深知孟鹤堂的狡猾。吻痕八成会留在一个高领刚巧遮得住的地方,又或者旅行箱里已经预备好了围巾。

喉咙被牙齿厮磨的感觉很恐怖,人类已经进化得足够久,失去了这种野生本能,可兔子没有。生命受到威胁这一认知让周九良硬得更厉害了,阴茎直挺挺戳着孟鹤堂腹部,在干涸的精斑附近添上新的痕迹。

“你这是要顶穿我呀。”孟鹤堂气定神闲地说,磁性的低音震得周九良面红耳赤,心跳得像是要逃出胸腔。怎么会有人这么禽兽,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有心思吊着人玩儿。周九良红着眼睛想,越想越委屈,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孟鹤堂可还没完全脱下内裤呢。

“想要?”孟鹤堂刻意用上了播音腔,周九良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交配季节到来的大草原。他诚实地点头,眼泪在眼眶里转悠,于是孟鹤堂终于施舍了一点同情,用三根手指肏了进去。

——这算什么?抱怨来得快,去得更快。孟鹤堂手指纤细灵活,轻车熟路地在他身体里四下探索,几次按上周九良最无法忍受的那一点。周九良的眼泪下来了,不完全是委屈,也不完全是爽,矛盾的情感在他所剩不多的脑容量里碰撞叫嚣,每一寸火花过后的黑暗里又都闪过孟鹤堂温温润润的笑。对着他一个人,只对着他一个人。

周九良是个醋精。很少有人知道,因为他吃醋的方式很特别。在五队,孟鹤堂和饼四关系好,他也跟在饼哥四哥身后跑。一开始在七队,孟鹤堂特别照顾秦霄贤,于是他也老在秦霄贤附近绕。虽说周九良人情关系不完全与孟鹤堂相关,但初始总带着那么些酸劲儿。谁都不知道,孟鹤堂自己也没可能察觉,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对谁都好,周九良最讨厌他的就是这一点。

对谁都好,就冷淡我一个。

想到这里,周九良低下头去咬孟鹤堂肩膀,牙齿刚贴上就怂了——孟鹤堂衣着时尚,有几件很好看的背心,有可能会露出来印子。他抬头,孟鹤堂肯定也想到了这点,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周九良一边讨好地舔了舔刚没咬下嘴的地方,猫儿似的,一边扭着腰示意继续。

“你怎么这么乖呢。”孟鹤堂勾了勾他下巴让他看自己,九良避开了,兔子胆子都小还容易害羞,“你要台上也这么乖该有多好。”

“想瞎你的心吧。”周九良恶狠狠地答道,心里想的却是台上瞎说的明明是你,我怎么不乖了。

“抬起来点。”孟鹤堂抽出手,拍了拍周九良的屁股,拉下自己的内裤,扶着胯间坚硬的物事去寻那温热柔软的小洞。双手撑住孟鹤堂肩膀,嘴唇咬得死紧,坚硬的龟头分开肉穴如同蛇在沼泽里游泳,只可惜泥淖迅速卷住了蛇头,牢牢缠住它想将它溺毙。

“放松点。”孟鹤堂爽出了气音,抬腰发狠似地往里顶,“你这是要吃了我啊。”

周九良听不得这种抱怨,他脑子被顶成了一片浆糊,身体抖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他趴在孟鹤堂肩上,像个小孩子似的抓着孟哥的背,用不着孟鹤堂再说什么,他自己动了起来,小幅度地快速抬腰又放下,像一只真正的公兔子一样操着孟鹤堂的小腹——如果忽略他身体里那根被动进进出出的家伙。兔子发起情来什么都不认的,除了自己爽外不在乎任何事。孟鹤堂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他家教严,周九良这种兔子早自己把自己玩儿死了。周九良也懒得告诉他——兔子可以像人,这种改变不会花费很久,可他没有,因为有人不想。

周九良骑在孟鹤堂身上,一声不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他快速地动着,顶到地方了就小小地磨蹭一下。孟鹤堂仰着头享受,忍耐着射精的欲望,嘴里难耐的吐出灼热的潮气,甚至还有心思倒数。

5,4,3……

周九良突然停下了,翘起的阴茎喷涌出两股浊液,溅上孟鹤堂胸膛。他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几乎没有,仿佛突然死去。孟鹤堂推了周九良一把,顺势将他压在床上。高潮中的兔子双目无神,指间微微抽搐着。

“开心了?”孟鹤堂亲了亲他额头,“那就到我了?”

由windliveee

米受,CP杂,没有雷点,偶尔吃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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